第二天早上十點，林七夜推開會議室的門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百里胖胖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發出一陣陣有氣無力的哀嚎；
曹淵坐在旁邊，端著杯豆漿，面無表情地喝著；
安卿魚和江洱並排坐在角落裡，江洱正拿手機給安卿魚看什麼東西，兩個人湊得很近。
你和沈青竹到得最晚。
推門進去的時候，百里胖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控訴：“沈！青！竹！”
沈青竹拉開椅子坐下，語氣平淡：“醒了？”
“我一夜沒睡！”百里胖胖拍桌子，“我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晚上——我那一千萬！你拿我的卡點天燈！你拿我的卡點天燈泡老婆！”
“嗯。”沈青竹承認得坦坦蕩蕩，“回頭還你。”
百里胖胖噎了一下：“……那倒也不用還，小爺我不差這點。
但是你能不能下次提前跟我說一聲？我當時在隔壁包間聽到點天燈三個字，還擱那兒替你歡呼呢，結果回頭一看簡訊提示，我卡里少了一千萬！”
曹淵慢悠悠地補了一刀：“你昨晚不是還說‘沈青竹可以啊’？”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花的是我的錢！”
林七夜敲了敲桌面，把話題拉了回來：“行了，錢的事回頭再說。
葉司令那邊回訊息了，拍賣會的委託方查到了——一個叫‘周懷遠’的人，做古董生意。
表面上是正經商人，但葉司令那邊的檔案裡顯示，這個人跟好幾個地下文物走私案有牽連，只是一直沒抓到實錘。”
“那這塊‘契’是他從哪兒弄來的？”你問。
“暫時查不到。周懷遠這個人很謹慎，拍賣會上他只委託，不露面。葉司令說會繼續跟。”
林七夜把手機收起來，“不過還有個訊息——這兩塊的歷史很久遠。”
所有人都坐直了。
“葉司令說，他翻到一份舊檔案，上面提到‘契’最後一次出現是在西南那邊，具體位置不明，但大概可以猜到，周懷遠就在那附近。
他建議我們過去查一趟，正好那邊最近有個守夜人系統的交流活動，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去。”
百里胖胖的哀嚎立刻停了：出差？那是不是可以去玩了!”
“嗯。”林七夜看了他一眼，“順便放鬆一下。”
你們所有人都笑了笑。
會議在半小時內結束，林七夜去跟葉司令對接具體行程，剩下的人各回各屋收拾東西。
你剛起身，發現帶在自己身上的兩塊玉，已經變成不同的顏色了。
你下意識伸手摸了摸，結果你就聽見......
“那個老人明明說，有人很快來接我的，結果讓我等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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