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進不進去，進去之後死不死……”
她瞥了林小凡一眼。
“那是你的事。”
林小凡咧嘴笑了。
“多謝仙子。”
“少貧。”嫦娥轉身進屋收拾東西，“明日卯時，渡口西口，遲到不候。”
……
第二日，卯時。
渡口西口。
一艘銀色的小舟，停在銀霧邊緣。
舟不大，通體流光，船頭刻著一個古老的“姮”字。
嫦娥一身素色勁裝，站在船頭，長髮束起，眉眼間的溫婉收了個乾淨。
林小凡帶著無虞、二哈上了船。
小舟無聲滑入銀霧。
這一走。
就是三天。
三天裡，林小凡算開了眼。
小舟一路向西，越往裡走，銀霧越濃，氣機越恐怖。
沿途路過三座大據點。
每一座都大得嚇人，佔地數百萬裡，城牆是用整塊的源晶壘的，城頭飄著家族的大旗。
第一座，城頭旗幟上繡著一杆槍。
嫦娥說，那是姜家，七大家之一。
第二座，旗幟是一面鏡。
“鑑家。掌觀運、推演，外域的訊息買賣，一半是他們家的。”
第三座，旗幟是一朵花。
“百花家，全是女的，別惹。”
而每一處據點，只要遠遠看見小舟船頭那個“姮”字。
城牆上的守衛，齊刷刷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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