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內。
孫悟空調了調耳朵，半天，憋出一句：
“俺當年從老倌兒爐子裡倒出來的金丹……一葫蘆一葫蘆的……”
“擱這兒，連一粒源砂都換不來？”
答案是，真的換不來。
楊戩忽然問玄女：“玄女，你全部身家，折算下來，值多少？”
玄女尷尬回答。
“我隨身的大羅銀甲，殘了。”
“隨身的銀梭，後天功德靈寶。”
“還有一些零碎。”
“全部折算……”
“大約，一源砂。”
“一千極品仙玉。”
哪吒跳起來了。
“一源砂？！玄女你可是天庭女戰神！你的全副身家，就值一道晶的千分之一？！”
玄女面無表情。
“在這外域，天庭，不值錢。”
“洪荒，不值錢。”
“咱們這些人，跟著閣主帶出來的全部家當......”
“可能值兩三枚源砂。”
兩三枚源砂。
連一枚道晶的零頭都不夠。
珠內徹底沒聲了。
一群在洪荒時代呼風喚雨的存在，此刻蹲在珠子角落裡，集體自閉。
而外面，林小凡還不死心。
“前輩。”他追問，“那一百道晶一粒的丹，真有人買？”
“有。”渡主道，“而且搶破頭。”
“那……一百道晶，放在外域，到底是個什麼概念？”林小凡斟酌著，“您給我個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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