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進那紫氣裡，你們開盤，押我多久死。”
轟。
賭坊前，安靜了。
三息之後。
炸了。
“他說什麼？！”
“押他自己？！”
“他要進紫氣？！”
“開盤押他多久死？！”
“瘋了！又一個瘋了！”
人群鬨堂大笑。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我他媽今天開眼了！”
“這年頭還有自己給自己開盤的！”
“押自己死！這是嫌命太長，主動找死來了！”
笑聲像潮水一樣盪開。
眨眼之間，整個斷柱平臺上，數千道目光齊刷刷盯在林小凡身上。
賣護符的不賣了。
收屍的不收了。
連黑市上討價還價的聲音都停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
斷柱最內圈，七大家的哨站裡，幾扇窗戶同時推開。
姮家哨站裡，嫦娥剛走進去，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見了這句話。
“他瘋了……”
她衝出哨站。
……
“林小凡！”
嫦娥擠開人群，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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