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嘆了口氣。
“你進分寶巖那次，那一瞬間，往你識海里落了一粒種子的……”
“是貧道，動的手腳。”
“那粒種子沒什麼害處，只是一個念頭。”
“洪荒不能完……”
“自那之後，你每見一處洪荒殘骸，這粒種子便生根一分。你想撿碎片，想養舊神，想種人參果，想給死人立碑……”
“一半是你的善心。”
“另一半，是貧道的私心。”
林小凡：“……”
他怔怔地坐了半天。
然後，一拍大腿。
“我說呢！”
“我當時在分寶巖，心裡就怪怪的，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原來是你！”
“前輩，你這屬於強買強賣！”
鴻鈞也不惱，笑眯眯地聽著。
林小凡喘了口氣，話鋒一轉。
“不過……”
院子裡所有人，同時一怔。
林小凡搓了搓手，臉上忽然堆起笑。
“前輩，我順嘴問一句啊！混沌露，您老手裡有沒有？給我漏點唄。”
“我那珠子裡種了十顆破境道蓮，就缺這一味。您堂堂道祖，手指縫裡隨便漏一點，就夠我吃一輩子了。”
鴻鈞笑眯眯地看著他。
然後搖頭。
“沒有。”
林小凡：“……啊？”
鴻鈞：“貧道手裡，沒有混沌露。”
林小凡不死心：“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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