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作案……】蘇航說,【或者至少是他認識的人,他信任的人,不然他邀請對方】
【也可能是他自認的熟人】張雁喬說,【比如聊過幾次,覺得人不錯,就放鬆了警惕,開門讓人家進來了,結果……】
張雁喬沉默了,眼神有點複雜,看著地上的白骨,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蘇航問。
【沒什麼】張雁喬搖搖頭,【就是……覺得這個人挺可惜的,信錯了人】
蘇航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他知道張雁喬以前也被信任的人出賣過,那種感覺,他肯定記憶遊戲。
【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蘇航說,【以後有我在,不會有人把你怎麼樣】
張雁喬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神恢復了平靜。
【走吧】張雁喬說,【進去看看,庇護所裡還有什麼】
因為玩家已經死亡,靈魂繫結解除,兩人可以自由進入庇護所。
雙層空間,縱深有十來米,寬五六米,比初始洞窟大了不少。
下層有灶臺、操作檯、儲物架,看來還是樣板房,每個玩家都差不多,上層應該就是臥室,有石質樓梯通上去。
但是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儲物架上空空的,一層一層的,什麼都沒剩下,連個碎罐子都沒有。
灶膛裡還有灰燼,但是早就涼透了,摸上去一點溫度都沒有,說明很久沒生火了。
【被洗劫一空了】張雁喬說,【什麼都沒剩下,比臉都乾淨】
【殺人越貨,老操作了。】蘇航看了眼牆邊的操作檯,【能拿走的都拿走了,連操作檯都給砸了,夠狠的】
【太狠了……】張雁喬說,【殺了人,還把家都抄了。】
【荒崖世界,沒有法律,沒有秩序】蘇航說,【為了物資,什麼都幹得出來。殺一個人,就能搶走人家辛辛苦苦攢的所有物資,一本萬利,總有人會動這個心思】
兩人在洞窟裡搜尋了一遍,確實什麼都沒有,連個線頭都沒剩下。
【搜得真乾淨】張雁喬說,【這是把每一個角落都翻遍了啊】
【不得不說,這人膽大心細】蘇航說,【殺人、抄家。一樣不留。】
【而且神出鬼沒的】蘇航對這種人嗤之以鼻,【殺了人就走,大家距離那麼遠,沒人知道他是誰,也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下次再遇到,你都不知道他就是殺人犯,不過目前可能遭殃的就是他附近的玩家。已知,一邊是我,一邊是你,那最多還有一名玩家遇害,或者這就是唯一一個。】
兩人上了上層看了看,上層是臥室,有一張石床,但是床上什麼都沒有,被子、褥子都被拿走了,只剩下光禿禿的石板。
上層也被搜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剩下。
【走吧】蘇航說,【出去把白骨埋了,讓人家入土為安,總這麼散在平臺上也不是事兒】
兩人走出庇護所,在平臺旁邊找了個地方,背風,乾燥,適合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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