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搖搖頭，走過去扶他：【行行行，你要練，我扶著你練，省得你摔了】
兩人走了幾個來回，王昊扶他坐下。
【我去給你倒杯水】王昊說。
【王昊】衛子錚突然叫住他。
【嗯？】
【你這身衣服】衛子錚打量了他一下，【從進荒崖穿到現在了吧】
王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經從藍星名牌變成了荒崖高定。
破破爛爛的。
【是啊】王昊說，【怎麼，看不順眼了？】
【不會，大明星穿什麼都好看。】衛子錚說，【你幫我一下扶我到儲物區】
王昊一頭霧水，還是扶著他過去。
衛子錚的儲物區，王昊還是頭一回認真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皮料、獸骨、爪牙、毛皮，分類碼放得整整齊齊，一塊一塊摞在一起，像商場裡的貨架。
獸骨按大小排，爪牙按長短放，毛皮疊得方方正正，一絲不亂。
【我靠】王昊忍不住驚歎，【你這……開皮貨鋪子的？】
【你誇張了，只是簡單的分門別類】衛子錚說，【能用的都留，用不上的也不糟踐】
【你以前到底殺了多少東西？】王昊說，【這得攢多久】
衛子錚沒接話，走到皮料那堆前，翻了翻，抽出兩樣東西。
一套鞣製好的獸皮衣服，顏色灰褐，做工看著就細緻。
一雙軟皮靴子，皮面光滑，一看就是好東西。
衛子錚把衣服和靴子往王昊懷裡一塞：【試試】
王昊愣住：【這是……給我的？】
【我做的不合身，正好，你應該合適。】衛子錚說，【你穿的也不太方便活動，還破破爛爛的。】
王昊低頭看了看自己肘部的破口：【破就破唄，又沒人看】
【我是人】衛子錚說。
王昊：【……行，給你個面子】
他嘴上說著，手裡沒停，三兩下把新衣服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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