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
他仰頭靠著，胳膊搭在沙發背上，半天沒動。張雁喬比他好點，去倒了兩杯水，遞過來一杯。
【先喝口水。】
蘇航接過來一口悶了，小灰湊過來，鼻子拱他的手背，拱一下，看他沒反應，又拱一下。
【別急，等會兒給你弄吃的。】蘇航揉了揉它的腦袋。
歇了有十來分鐘，他才坐直身子，對著張雁喬說。
【這玩意兒在客廳沒法弄，去廁所，在那兒方便收拾一點。】
【行。】
兩人一人抬頭一人抬腳，把屍體搬進廁所。
張雁喬先拿水把地面衝了一遍，又把刀都洗乾淨，擱在手邊。
蘇航活動了一下手腕，下刀。
他先從肚皮上劃開一道口子，手指探進去，順著皮肉之間慢慢分離。
刀貼著皮走，慢慢滑動，一張完整的皮慢慢褪下來，翻著面搭在一邊。
【這皮還不錯唉，】張雁喬過來看了一眼，【可以拿來做地毯。】
【那就交給你咯，反正你速度快技術好。】
接著是開膛。
蘇航把腹腔挑開，一股熱氣冒出來，血腥味夾雜著內臟惡臭讓他偏了偏頭，把裡面的下水一樣一樣掏出來。
張雁喬在旁邊拿水衝著，掏一樣衝一下。
心、肝、腸子，裝了滿滿一盤子。
【我拿到樓下去】蘇航把手衝乾淨，甩了甩水，端起盤子，【你先剔著肉，我下去一趟。】
他坐電梯下到飼養區。
恆溫孵化區在最裡頭，麟卵安安靜靜臥在模組裡。
蘇航把盤子放在蛋旁邊，蹲下來看了看。
【小傢伙，開飯了。】他伸手碰了碰蛋殼，溫熱的，【這傢伙，又有口福了。】
麟卵沒什麼動靜，畢竟它有自己的節奏，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轉身回去。
回到廁所，張雁喬已經把骨頭剔出來大半，正按部位分堆。
【放好了？】
【放好了。】蘇航重新拿起刀，【等它慢慢吸收吧，過會兒我再下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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