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兩人準備早點睡，睡到十二點就起床，再開始輪著守夜。
睡前蘇航下樓喂麟卵，他把新的下水盤子放下，拍了拍蛋殼，轉身要走，眼角餘光卻掃到飼養區那邊不對。
一頭羊蹲在角落，不啃食，也不臥著，一個勁地用前蹄刨地上的乾草，刨得嘩啦嘩啦響。
刨兩下，臥下去，又馬上站起來，換個地方，接著刨。
蘇航站住了，怎麼住了那麼久開始測床了？
他走過去，蹲在食槽邊看了看。
那隻羊抬眼看了他一下，呼吸有點急，肚子……他盯著肚子看了兩秒。
最近是不是吃太好了？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
蘇航第一反應是病了。
難道是系統飼養的草料出了問題？還是著涼了？他伸手想摸，那頭羊偏頭躲開，屁股往後縮了縮。
【別躲啊。】蘇航皺眉，【病了？】
但是旁邊那頭大牛倒是正常，慢悠悠嚼著草，眼皮都沒抬一下。
另一隻羊也在，湊在食槽邊，腦袋一點一點地啃著乾草，啥事兒沒有。
那肯定就不是飼料的問題。
蘇航越看越不對勁，爬起來就往電梯跑。
【張雁喬！張雁喬！】
張雁喬正在三樓擦那剛鞣了一半的皮子，聽見動靜探頭：【咋了？牛跑了？】
【羊！羊不對！】
兩人噔噔下樓。
張雁喬蹲在那頭羊邊上，看了一會兒。母羊還在那兒刨草，臥下站起，臥下站起。
【是不是病了？】張雁喬先開口。
【我也覺得。】蘇航說，【可你說病了也很奇怪，也不焉焉的，事兒還挺多。】
【那是咋了？吃撐了？】
【那它一直刨草幹啥。】
【吃飽了撐得唄。】
兩人盯著它看了又看。
張雁喬伸手想戳戳它肚子，那羊一腦袋頂過來，他趕緊縮手。
【喲，脾氣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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