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璃歪了歪腦袋，銀白色的碎髮在額前晃了晃。
“母后說過的，冰霜龍族一生只會選一個伴侶。”
“選定之後，就會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不管是身體，還是龍魂。”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選定你了，就這麼簡單。”
張晨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想把她從腿上推下去。
“冰璃，你多大了？”
“按你們人類的演算法……”
冰璃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一百二十七歲。”
“不過，我們龍族一百多歲才剛成年呢！”
她趕緊補充，語氣裡帶著一點生怕被嫌棄的急切：“母后說我這個年紀，在龍族裡也就相當於你們人類十八九歲！”
“……”
張晨低頭看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皮膚白得透光。
櫻粉色的嘴唇微微抿著，一臉期待又帶著一點緊張。
他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上吧！
另一個聲音在說：喂，你他媽清醒一點，這可是條龍！
即使要上，也不是現在好吧，林淺月和江楓正在突破好不好！
突然，冰璃動了。
她伸手抓住了張晨按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的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睛看他。
“大哥哥，你心跳好快。”
張晨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冰璃，你是龍，我是人，我們……不能這樣！”
“大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
她的雙眼蒙上了一層霧。
張晨閉上眼睛，深吸口氣，理智戰勝了情緒。
他睜開眼，左手從冰璃的指縫裡抽出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從腿上提起來，放到旁邊的指揮椅上。
“冰璃，你聽我說。”
冰璃坐在椅子上，仰著臉看他，大眼睛裡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按人類年齡來說，你才剛十八歲，你分得清什麼叫喜歡，什麼叫依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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