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說到做到。
當天晚上，鐵臂基地地下指揮中心就變成了臨時徵兵站。
漢克把基地裡所有能喘氣的軍官、士官、老兵油子全薅了出來。
四千多號人往停機坪上一站，黑壓壓一片。
“都聽好了！從明天早上六點開始，你們這幫人一人帶一個連，把那十幾萬散兵給我往死裡練！”
“上頭交代了，就練三樣：實彈射擊、編隊飛行、駕駛技術！”
“我醜話說前頭，三天之後我要看到成果，誰帶的兵拉胯，誰自己揹著彈藥箱繞基地跑！”
底下四千多號教官齊聲吼了一嗓子：“明白！”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還沒亮透，基地外圍的荒原上就熱鬧起來了。
漢克把基地周邊五十公里的空域和地面全劃成了訓練區，分成了三大塊。
東邊是實彈射擊場，堆了上千個報廢蟲殼當靶子。
西邊是駕駛訓練場，用白灰畫了跑道和障礙區，專門練低空突防和緊急規避。
天上則是編隊飛行訓練空域，從低空到高空分了三層，每層都有教官駕駛聯邦教練機來回巡邏。
龍城十六萬人被分成了四百個連，每個連四百人，配十個聯邦教官。
劉大牛分在第三十七連，教官是個獨眼龍，叫哈里斯。
左眼戴著眼罩，右眼跟鷹似的，掃一眼就能看出誰的槍口歪了。
第一天上午，實彈射擊場。
哈里斯蹲在劉大牛身後，獨眼盯著他的槍托：“你他媽肩膀抵那麼緊幹什麼？槍托是用來抵的，不是用來塞的！放鬆！再來！”
劉大牛深吸一口氣，扣下扳機。
靶子上的蟲殼被子彈啃掉一塊，但偏了半尺。
“偏左！你右手握把攥太死了，每次開槍都往左帶！松一點！再來！”
老趙那邊進度快得多，到底是當過兵的。
哈里斯過去看了一眼靶紙，點了點頭：“行，你這個可以當班長，帶旁邊那幾個新兵練。”
下午換到駕駛訓練場。
劉大牛鑽進殲-10座艙，哈里斯坐在後座教官位上，敲了敲他的頭盔：“先飛低空突防科目，看到前面那條白灰線沒有？”
“貼著線飛，高度不能超過五十米，速度保持零點八馬赫。”
劉大牛推杆下去，殲-10機頭一沉，貼著地面躥了出去。
飛了不到三公里，前面出現一段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