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到北門的時候，秦衛國的座艦已經穩穩落在停機坪上了。
是一架深灰色的中型運輸機，機身上刷著西南雄鷹的徽記。
艙門開啟，秦衛國從舷梯上走下來。
一身洗得發白的深藍色作訓服，腳蹬作戰靴，國字臉上鬍子颳得乾乾淨淨，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
身後跟著兩個參謀，手裡拎著公文包。
張晨迎上去伸出手：“秦帥，久仰大名。”
秦衛國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整個人愣了一下。
“你……就是張晨？”
“對，如假包換。”
秦衛國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角抽了一下：“我以為能建SSS級基地，把喪彪和林錄和一起送走的，起碼得是個四十往上，一臉橫肉的老傢伙。”
他鬆開手，搖頭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感慨：“真是年少有為啊，我像你這個歲數的時候，還在艦隊裡跑腿打雜呢。”
“秦帥過獎了，運氣而已。”
“運氣？”
秦衛國瞥了他一眼。
“運氣能炸出個無神國度來？”
張晨笑了笑沒接話，側身讓開通道：“別站這兒吹風了，進去坐坐。”
秦衛國點頭，帶著兩個參謀跟在他身後往城裡走。
從北門到通天塔，要穿過半個城區。
秦衛國本來還在跟參謀低聲交代什麼，走著走著，聲音就沒了。
停機坪上整整齊齊碼著銀灰色的殲-16，一排接一排，機翼挨著機翼，望不到頭。
旁邊的跑道上一架殲-10正在降落。
滑行、減速、轉向，一氣呵成。
再遠處，殲-16脈動生產線的廠房頂上冒著淡淡的白汽，出廠的戰鬥機正一架接一架地往外拖。
秦衛國腳步慢了下來，扭頭看了好幾眼。
“張城主，你們這飛機……是自己造的？”
“嗯，殲-16產線，日產五百架。”
秦衛國腳步一頓。
身後兩個參謀同時抬起頭，互相看了一眼，又趕緊把表情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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