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嘴角抽了一下，拔劍走到石碑前：“那我開始了。”
“急啥？先讓俺活動活動筋骨！”
老頭臉一縮回了石碑裡，石碑表面忽然開始震顫。
從碑頂到碑底亮起一圈一圈的暗青色波紋，像煮開了的沸水。
張晨站在廣場邊緣，眉頭挑了一下：“江楓，這石碑靈力流速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
“管它呢，刻了再說！”
江楓深吸一口氣，劍尖點在石碑表面。
青白色的劍意傾瀉而出，在碑面上刻出一道拇指粗的劍痕。
剛刻到半寸深，石碑裡那個老頭的聲音又炸了出來：“太輕了！你這劍意跟繡花針似的，撓癢癢呢？”
暗青色的劍氣從石碑深處湧上來，順著她刻出的劍痕逆流而上，朝她的手腕刺來。
江楓手腕一翻，青白色的劍意硬碰硬地撞了一記。
“砰！”
她往後退了一步，剛刻出來的痕跡磨掉了三分之一。
“第一波，失敗！”
老頭在石碑裡嘖嘖嘴。
“丫頭你這劍意不夠勁啊，回去再練十年吧！”
江楓臉色一沉，重新穩住身形，劍尖再次抵上石碑。
這回她在劍身上多留了兩成劍意做防禦，暗青色的反噬劍氣再湧上來的時候被她彈了回去。
第一波撐過去了，刻痕推進到八分。
“喲，還來勁了？行，第二波，加重版！”
老頭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石碑內部的暗青色劍氣猛地暴漲，三股劍氣擰成一股麻花狀的旋渦，從三個方向同時湧上來。
江楓咬著牙拿劍意硬扛，青白色的劍氣跟暗青色的旋渦在石碑表面絞成一團，火星四濺。
她頂住了，但刻痕推進得極慢，從八分到九分花了將近半炷香的功夫。
林淺月在後頭喊：“楓姐！剩半炷香了！”
江楓沒回頭，後頸的汗珠順著脖子往下淌。
第二波終於撐過去了，刻痕停在九分半。
“哎喲，還行啊，第二波也扛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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