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說父債子償。
實際上,首城很多退休的老頭都把目光放在了漢東,放在了陳岩石身上,陳岩石吧,不好趕盡殺絕,畢竟過去的功勞還是有一些的,但陳海可以啊。
既然你陳岩石把我們給拖下去了,那陳海也別想有什麼好下場,因此很多人都已經在暗地裡面達成了共同的默契,而這種默契,錢藝還有沙瑞金的其他幾位養父也都知道了。
這不,現在的他們坐在椅子上,討論著這件事。
“你們說……怎麼辦?”
錢藝揉了揉自己有一些發酸的額頭,如果不是過去還有一些香火情,他是真的不想管這件事,甚至這一次錢藝也被影響很大。
“這件事還能怎麼辦?老錢,我覺得別管了,那些人想要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吧,你要知道這一次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而是幾十個乃至於上百人,更何況這一次本就是陳岩石做錯了。”
一個老人不緊不慢的把自己心中想法說了出來,聽著這話,其他人幾個人也點點頭。
“而且陳岩石一直在漢東,我們在首城,這幾十年下來,實際上也沒有多少聯絡,不能為了陳岩石,得罪那麼多人,畢竟咱們是老頭,人家也是老頭,實在是沒有什麼優勢。”
“我也是這麼想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聽著這話,錢藝點點頭。
“是啊,那我給瑞金打個電話,讓他別再參與這件事了。”
切割。
最後他們也選擇了切割。
十分鐘之後,沙瑞金接到了錢藝的電話。
“爸。”
“瑞金,陳海,陳岩石的事情不要再參與了,至於法院怎麼判,你也別管了。”
聽著這話,沙瑞金咯噔一下。
上一次打電話的時候,岳父說的是讓陳海緩刑就好,而現在竟然直接說不讓自己管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爸,是不是首城出事了?”
“嗯……這一次有……”
沙瑞金聽著岳父說的那些話,瞪大眼睛。
這一次陳岩石直接得罪了那麼多人?
這幾百個人裡面隨便出來一個,他沙瑞金都會頭疼,來了三四個人,他沙瑞金就完了,可現在是他們一起聯動,那還真不是自己能夠參與的。
“爸,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不會管這件事的。”
沙瑞金又不傻。
自己要是真的心軟了,那從天而降的巴掌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打在自己臉上,畢竟這麼大的怒火,也確實是有人需要充當火力點,讓人家把心裡面的火發出來,現在陳岩石陳海就是這個火力點,要是沙瑞金尋了什麼,那這個火力點啊就成了沙瑞金。
他沙瑞金又不傻,怎麼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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