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名死士被堵在皇極殿前,退無可退, 見主子下令,只能紅著眼揮刀往下衝。
趙恆騎在馬上,看著撲過來的死士,眼皮子都沒眨一下,長劍一揮。
“弓弩手準備,給本王放箭,殺無赦!”
隨著趙恆一聲令下,前排刀盾手整齊蹲下身子,後頭嚴陣以待的弓弩手齊刷刷扣動扳機。
‘崩崩崩’!
弓弦震動聲連成一片,箭雨遮住頭頂月光,帶著破空聲往石階上潑去。
衝在前頭的幾百死士,連敵人的衣角都沒摸著,胸口和脖子就插滿羽箭,慘叫著滾下臺階。
血水順著石階往下淌,把御道染紅,空氣裡瞬間瀰漫血腥味。
趙泰揮舞著佩劍想要督戰,可三千死士面對兩萬正規軍的合圍,完全就是雞蛋碰石頭。
一輪接一輪的箭雨,跟不要錢似的往下砸,僥倖衝到近前的死士,立馬被長槍兵捅成馬蜂窩。
慘烈的廝殺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廣場上的慘叫聲就弱了下去,三千死士橫七豎八躺一地。
趙泰的幾個貼身護衛,也被紮成了刺蝟,他剛想退往皇極殿,一支冷箭嗖地飛過來。
‘噗嗤’!
“啊...我的腿!”
鐵箭釘進趙泰左腿膝蓋,劇痛鑽心,疼得他慘叫一聲,跌在白玉丹墀上。
那件還沒穿上的龍袍散開,在血水裡滾了一圈,沾滿了血漿。
趙恆翻身下馬,提著滴血長劍,踩著滿地屍骸一步步走上臺階,居高臨下看著狼狽不堪的大哥。
趙泰捂著流血不止的左腿,抬頭看著趙恆得意的臉,氣得五官扭曲,指著他破口大罵。
“趙恆你個陰險的偽君子,你在養心殿安插了眼線是不是,你在等老子動手替你背黑鍋,你不得好死!”
趙恆聽著咒罵,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收起了臉上的冷笑,眼圈一紅,擠出悲痛欲絕的眼淚。
轉身面向廣場上的兩萬將士,和聞訊趕來的朝廷大臣,
掏出按著血手印的證詞,又讓親衛托起那隻殘留毒藥的參湯碗。
“諸位愛卿,諸位將士都看清楚了,這是養心殿試藥內侍,臨死前招認的血書,還有殘留著鶴頂紅劇毒的藥碗!”
趙恆舉著證詞,悲憤交加,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大皇子趙泰狼子野心,為謀奪大位,竟買通內侍在參湯裡下毒,毒殺了父皇!”
趕來的內閣大臣和六部官員看著毒湯碗,再看看穿著龍袍跌在地上的趙泰,嚇得亡魂皆冒。
你手裡有兵,你說啥是啥!
只要姓趙,這皇帝誰坐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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