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把草原幾百年,攢下的生鐵和老牛皮,搜刮一空,勉強湊出十萬披甲控弦的精銳!
“嗚,嗚,嗚!”
荒原上空,幾十支牛角號同時吹響,低沉蒼涼的號角聲傳出幾十裡。
“吼!吼!吼!”
三十萬鐵血狼騎同時舉起兵刃,放聲嘶吼,戰馬不安地刨土,馬蹄聲震碎雲霄!
狂暴的聲浪在荒原上回蕩,嚇得天上盤旋的禿鷲逃向遠方。
拓跋無敵坐在馬上,迎著撲面而來的殺意,習慣性地摸了摸臉上刀疤,眼底滿是志得意滿的狂熱。
成了,這下子徹底成了!
以前的草原各部,雖然也有幾十萬控弦之士,可那是一盤散沙,各家頭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如今整個塞外草原,被他用鐵血手腕擰成一股繩,所有的兵權,草場和物資全在他一個人手裡!
這三十萬脫胎換骨的狼騎,加上中原的練兵法子,讓大草原的軍事實力,達到了數百年未有的巔峰!
檢閱完大軍,拓跋無敵沒有在土坡上多留,調轉馬頭返回王庭大帳。
大帳裡燒著好幾個炭盆,熱浪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拓跋無敵解開熊皮大氅,扔給旁邊的親衛,走到汗位前。
轉身,目光落在了汗位後方,一張宣紙拓片上。
炭火映照在拓跋無敵臉上,將他那道刀疤照得忽明忽暗,格外猙獰可怖。
一步步上前,大手摩挲著拓片,幾個張牙舞爪的漢字:
西北王葉驚凰到此一遊!
這是去年冬天,黑甲軍攻破天狼山王庭,劈斷金狼圖騰柱,在白玉石壁留下的奇恥大辱!
拓跋無敵統一草原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天狼山的廢墟,把這行字拓印下來,掛在自己汗位後。
拇指碾過“葉驚凰”三個字,看著這幾個字,拓跋無敵鷹隼般的眸子,翻湧著恥辱與殺意!
他雖然砍了不服管教的部落頭人,可在大漠深處,牧民還在傳唱“血面修羅”和“西北王”的兇名。
可見,去年那一戰,黑甲軍和葉驚凰,給草原帶去了多大的恥辱!
天狼山的聖火被滅,百年圖騰柱攔腰斬斷,那是整個草原洗不掉的恥辱!
這一年多來,拓跋無敵像頭瘋狗南征北戰,哪怕睡覺都不敢脫下鐵甲,為了什麼?
他無時無刻不在盯著大周與西北,每天看著這張拓片,在等自己羽翼豐滿,要率軍南下雪恥!
“葉驚凰,還有文安侯顧凡……”
拓跋無敵咬牙切齒低吼,胸膛裡憋著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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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急加里百八關,汗大稟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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