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大軍出潼關的第六天午後,前方的地形豁然開朗。
巍峨高聳的長安城牆,終於出現在大軍眼中!
顧凡勒住戰馬,剛想吩咐周平帶人叫門,目光往城上一掃,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籲!”
顧凡拉住韁繩,眼睛眯了起來。
不對勁,這長安城的情況很不對勁!
原本按照情報,這城頭上應該掛著秦王旗,而且守軍稀稀拉拉才對。
可眼下放眼望去,高達數丈的城牆上,竟然插滿了燕字旗!
城樓後方,更是堆滿了滾木和礌石,幾十架大型床弩對著城下,讓人心頭一凜!
城上站著計程車卒,身穿幽州邊軍制式鐵甲,人人手持長槍強弓,軍容嚴整!
周平也瞧見了,頓時錯愕地策馬上前,低呼。
“主子,這……這長安城,怎麼會掛著燕王趙棣的旗號?!”
“河北道距長安足有上千裡,趙棣剛跟楚王打完惡戰,他的兵馬怎麼過來?!”
顧凡沒有回答,拇指摩挲著扳指,眼神鎖定在城樓的中央。
只見那高聳的箭樓下,一名身材魁梧,年約四旬的武將,按劍立於城頭!
那武將身穿一副烏鐵重鎧,哪怕隔著百步遠,也能感受到此人的鐵血氣勢!
面對城下湧來的西北大軍,武將臉上沒有驚慌失措,神色沉穩老練,虎目古井無波,俯視著西北軍。
神色輕鬆地束了束腰間的鎧甲,舉手投足間,盡顯百戰名將的從容!
瞧見西北大軍駐足,那武將扶著的城垛,洪亮的嗓音,在平原上響起。
“城下可是文安侯顧凡當面?!”
“末將乃燕王殿下麾下大將張玉,奉我家王爺軍令,於兩日前接管長安城,侯爺來晚了!”
“喝!”
聲音落下,城上的三萬幽州精兵,同時長槍頓地,氣勢驚人!
周平聽得眼角抽抽,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咬牙切齒。
誰能想到,燕王趙棣的反應,居然快到這種地步,而且魄力驚人!
在河北道停戰的當天,張玉揣著趙棣的令,挑了三萬幽州精兵,一人配齊雙馬,連夜從河北道殺奔關中!
這一路千山萬水,張玉不把戰馬和士卒當人看,吃睡全在馬上解決,渴了抓把路邊積雪塞嘴裡!
憑這股狠勁,三萬大軍愣是在七天內跑了上千里路,趕在顧凡大軍合圍的前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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