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高強度的行軍,要是不休息還好,若是休息,沒有幾天的緩衝,必然養不回精力!
眼下,幽州軍連著拼了三個多時辰,體力自然即將到達極限!
打仗打到這個份上,雙方都沒有退路,此刻拼的就是一口氣,看誰先撐不住!
張玉定以為西北軍連敗三次,士氣受挫,下午必然會休整,正好讓他手底下的兵喘口氣。
那自己偏偏不給他喘氣的機會!
念及此處,顧凡眼中寒芒暴漲,當即改變戰法,拔出佩刀指向西側甕城!
“周平,傳我軍令,全軍不準歇息,伙伕營把溫好的羊湯和肉餅直接送到陣前,讓弟兄們在原地吃!”
周平聞言精神一振,立馬挺直腰桿。
顧凡掃視著將士,嗓音傳遍整個中軍大營。
“命兩千黑甲軍即刻下馬,組成敢死隊,扛起新造的二十根特製撞木!
再調一萬輕步兵,全員高舉重盾護在黑甲軍頭頂,排成錐形長陣,魏武卒繼續佯攻城樓,黑甲軍猛轟西側甕城大門!”
夥營把羊湯和肉餅送陣前,西北兒郎三兩口吞下肚,渾身熱氣蒸騰。
......
半個時辰後!
顧凡一夾大黑馬腹,提長槍下高坡,大喝一聲。
“擂鼓,這一陣本侯親自壓陣,日落之前,必須撞開城門!”
咚!咚!咚!
牛皮鼓再次震響,一萬名輕步兵舉著重盾,排成一條長龍。
盾牌搭著盾牌,把兩千黑甲軍護在中間。
周平抹了把臉,帶頭扛起撞木,扯嗓咆哮。
“弟兄們,侯爺在後頭瞧著咱們呢,把吃奶的力氣使出來,隨老子砸碎這破門!”
“諾!”
“黑甲軍,萬勝!”
兩千黑甲軍怒吼,扛著十根撞木,在頭頂重盾的掩護下,大步跨過浮橋。
城上,張玉剛嚼了兩口乾糧,瞧見西北軍不僅沒歇息,反倒變陣猛撲西側甕城。
心裡一沉,握著佩劍的手,青筋暴起。
顧凡這小子是個瘋子嗎?
同時心中也明白,顧凡絕非紙上談兵的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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