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犬山家主。”路明非連連擺手。
“校長確實說過這話，他親口說你是他的得意門生，在極速領域你是唯一有可能超越他的人。你認為他不會誇你，可能只是你認為。”
回應他的是良久的沉默，然後犬山賀悠然抬頭，他吐出了很悠長的一口氣，表情複雜地看向路明非。
他揮手，最後餘下的幾個妹子也離開了。
“多嘴問一句，路君，你知道我和昂熱校長的相遇是怎麼樣的嗎？”
“秘黨和蛇歧八家的會晤之時？談判桌？你在學院進修時？還是其他的……雜七雜八的什麼？”
路明非抬頭，校長並沒有跟他細說這些，在上一世他對犬山賀的印象也就只停留在源氏重工的會面。
“不。”
犬山賀搖頭，“我們的相遇是在1946年，前一年日本戰敗，關於戰爭的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但實話說我其實也不喜歡靖國神廁。”
接下來是六十年以來他第一次對其他人說起這些往事，他不喜歡向人提起那些不堪的過往。
因為每一次回憶都讓他感覺自己其實還是那個十八歲的少年，每一次回憶都讓他感覺自己其實從未踏出過那佈滿歲月的荊棘叢。
但是他還是對路明非提起了這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或許是因為傳言中昂熱鍾愛這個學生勝過自己的折刀。
那我呢老師？
我又算得上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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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感謝您的清醒和明理。”路明非點頭。
“你知道嗎路君，其實二戰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犬山賀飲盡了杯中之茶，重新抬手斟了一杯。
“沒那麼簡單？不是因為經濟危機？”路明非懵逼。
按照歷史課本上教的，日本發動戰爭的主要原因就是1929年的世界大蕭條，日本經濟在此期間遭受重創，出口暴跌、工廠倒閉、大量農民破產，國內社會矛盾尖銳。
所以日本財閥與軍部認為向外掠奪殖民地、搶佔資源，才能轉嫁國內危機。
可現在看來，好像還另有隱情？
“不，經濟危機只是其一，真正的原因是龍血，我們體內的龍血。你應該知道《亞伯拉罕血統契》吧？”
“嗯。”路明非點頭，不懂拉丁文的他上輩子直到師兄開聽證會才知道他入學的時候籤的那份霸王條款是什麼玩意兒。
“作為混血種，我們都有人類和龍類兩面，血管裡同時流動著和平與殺戮的意志。”犬山賀說，“但哪怕我們有著和平的意志，相對於普通人而言我們的殺戮意志還是要高很多。”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或許聽完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覺得昂熱不會誇獎我了。”
“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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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開始是1894年，馬耶克勳爵代表秘黨出訪日本，經過半年的海上漂泊，乘船抵達京都。在那裡他會見了蛇岐八家的代表，那是雙方的第一次正式接觸。無論歐洲混血種還是日本混血種，對於對方的存在都深感詫異，但又都忌憚於對方的強大，所以他們互相表達了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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