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擱那邊教芬裡厄結繭。
路明非這邊就一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混血種,反正也聽不懂也用不著,乾脆就跑去一旁瞎晃悠。
上輩子自己來的時候只顧著害怕了,還沒害怕完殺胚師兄就帶著夏彌闖進來一頓大戰,那時候又只顧著逃命了。
還沒仔細看看這裡。
不過細看之下……還真沒啥特別的。
這尼伯龍根也說得上是四通八達,看來師妹落魄的時候也是個打地道戰的好手。
不過堂堂龍王被逼得打地道戰……
路明非覺得自己還是閉嘴的好,有時候胡思亂想是會要人命的啊。
唯一吸引了路明非興趣的還是一旁的鐮鼬女王,此刻它正緊緊地跟在路明非身邊。
見到路明非停下後,它就對著路明非張開翅膀,九隻白花花的腦袋依次敲打地板,同時嘴裡還發出一種短促且高昂的聲音。
雖然路明非聽不太懂,但看樣子,它只是在對著自己表示臣服。
畢竟自己當著它的面和它的兩位君主有說有笑,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自己的地位了,更不用說智商接近芬裡厄的它了。
有點像某種梆子聲啊……
路明非突然想起了赫爾佐格。
哦~我心心念唸的人兒啊。
你在東京過的怎麼樣?還好嗎?
佐格老矣,尚能捱揍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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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劃過夜空,落在了東京的源氏重工。
辦公室中。
忙碌了一天的橘政宗嘆了口氣,把檔案放在了一旁的檔案架上,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只是剛放下檔案,他的表情就變得有些猙獰起來,漆黑如墨的青筋從他的眼角和眉心處暴起。
只是片刻,就有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鼻尖還有下巴滑落。
看起來他是在竭力忍耐些什麼。
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有人在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橘政宗,又或者是遠在某處下水道實驗室裡的赫爾佐格心中升起明悟,然後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算今天晚上就已經有八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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