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的時間他能復活是不錯,虛弱期可是躲不過的。
虛弱期可不是鬧著玩的,路明非還記得當初剛孵化的赫爾佐格,吞噬了白王力量的他在戰鬥上的表現其實並不是太超綱。
以路明非如今的見識來看,當時赫爾佐格的戰鬥力確實遠超普通龍王,哪怕是芬裡厄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如果他面對兩位君主的聯手,譬如康斯坦丁和老唐,又或者面對一位吞噬了兄弟的完全體君主,譬如死神海拉或者火神蘇爾特爾。
那他就絕不可能輕易取勝,就算是白王的意志頂號,赫爾佐格擁有了龍之心,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慘勝,奄奄一息的那種。
而奧丁自然不可能有白王強,可以說虛弱期的他根本不是除了夏彌之外任何一位君主的對手。
“或許他現在能打得過耶夢加得,但是他絕對不可能打的過你倆的聯手。”路鳴澤搖頭。
“當然,在他眼裡你的實力或許還要超過他。畢竟你已經借我之手揍了他兩次了。”
“所以他是來送死的?”路明非大讚,“太好了師妹和老唐他們剛好都在急缺經驗值的關頭,有了奧丁的國補至少能餵飽一個。”
“哥哥你想得挺美。”路鳴澤挑眉,“奧丁是最為狡猾的龍王,詭計多端都無法被用來形容他。他怎麼可能跑過來送死呢?”
話音落下他冷冷地笑了,霸氣外露,“他敢在這個關頭跑過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有了能夠拖住你的底牌。”
“拖住我?”
路明非皺眉,“他對我的看法應該還停留在能打敗他的程度吧?在他眼裡什麼手段能比他這個龍王還強?”
“總不能是把他老爹叫出來了吧?”
“那倒不至於。”路鳴澤聳肩,“如果現在他就能把黑王叫出來,那簡直不亞於有人一腳把帝皇踹下黃金馬桶,然後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奧。”
路明非明白了。
路鳴澤說的帝皇是一個名叫“戰錘40K”的遊戲裡面的角色,他很強,強的可怕的那種,只是他被困在了一個黃金王座上,如果他站起來,人類就會滅亡。
只有他一直坐著為王座輸送能量,人類才能存續。
但現在突然有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吊毛,一腳就把帝皇從王座上踹了下去,然後自己坐在上面說:“這位置憑什麼我就做不得?”
這時候禁軍愣在原地,灰騎士握著刀的手瑟瑟發抖,但不要誤會,他們不是生氣,而是被你打動了。
能做完這一系列的流程就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很強,能夠代替帝皇為黃金王座輸送能量的那種強。
黑王現在就神似帝皇,很強卻不能復甦,奧丁如果真的能讓他提前復活,那接下來就不用打了。
一是黑王強無敵,最起碼現在沒人能打的過他。
二是奧丁都能讓黑王提前復甦了,那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和這樣的奧丁打架真的大丈夫嗎?
“那他憑什麼這麼橫?”路明非問。
奧丁自然是做不到讓黑王復甦的,那他哪來的自信?
“哥哥,初代種可不是隻有八位哦……”
。氣口了嘆鬼魔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