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那個大雨磅礴的紅井開始的吧,從那個悲哀的,絕望的,奪走他這個衰仔最後的溫暖的紅井開始。
他再也不想失去些什麼了。
但現在他卻有些懼怕那些權與力的歸來了。
因為路鳴澤曾經說過,世界上的悲哀總是守恆的,自己得到了些什麼就要失去些什麼。
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會越多。
可路老爺重生以來確實拿回了一些東西,確實挽救了一些悲劇改寫了一些命運,但他拼死拼活靠著從骨子裡榨出的那點勇氣幫他從命運之中奪回來的,無一不是對他彌足珍貴的。
他不想失去。
而且權與力的歸來需要自己付出些什麼?
按照路鳴澤所說,權與力已經是這個世界最為珍貴的東西了。
那能夠與之對應的又是什麼東西?
路明非隱約有些猜測,所以他一直在迴避這些。
“滾蛋!別整天跟我擺弄你那些權啊力的理論了!”路明非沒好氣地說,“中二病沒畢業吧你!”
“哥哥你……”
小魔鬼還是穿著那身精緻的燕尾服,聞言直接把胸口處的手絹拿了出來半遮面做委屈狀。“嗚嗚嗚~整日鞍前馬後地為哥哥屠龍當保姆,倒是弟弟的不對了……”
“戲精……”
路明非一手扶穩了小魔鬼的肩膀防止他被風吹飛,另一隻手捂住額頭無語嘆氣。
“有這功夫你不如給我送個免費的外掛,比如直接來一串只要念出來奧丁就會和他的馬一起炸掉然後均勻塗抹整個尼伯龍根的作弊程式碼。”
“讓奧丁炸掉我是做不到了,他的馬倒是可以嘗試一下,不過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已經把他的馬弄死了。”小魔鬼撓頭,吸了吸鼻子後把手絹放回了胸口。
“沒外掛就躲一邊去,看你歐尼醬操作!”
路明非白了他一眼。
“不過嘛……白吃了哥哥你那麼多哥哥能量還有嫂子的銀耳羹,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嫂子有難我當然得挺身而出啊!這個拿好了,能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小魔鬼突然就是一臉義憤填膺,同時伸手到路明非面前,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公交卡,但邊框彷彿流淌著若有若無的金色,透著光看過去,又好像能隱約見到某個鏡中的世界,世界的另一端好像是個昏暗的地下空間。
路明非見過那個場景,那分明就是自己今天剛去的師妹的尼伯龍根!
“什麼鬼的哥哥能量?還有師妹給我熬的銀耳羹!我說我怎麼每次都是還沒喝呢就少了一半!!”
路明非臉都綠了,也不接小魔鬼手中的卡片,反而伸出手在男孩頭上一陣亂揉,把男孩柔軟的秀髮揉的一團亂。
“哥哥你怎麼這樣!!為了幫你弟弟我可是費勁巴拉刷遍了整個北京的地鐵站!”小魔鬼顯然是有些不服氣,舉著小手錶示抗議。
“你用什麼幫我?難不成是這張plus版的公交卡?莫非它的效果是能隨時隨地召喚公交車?”
路明非大驚失色,看著路鳴澤手中小小的卡片,“你要讓我用公交車撞死奧丁嗎?幾百萬的邁巴赫都不行公交車就更不行了吧?再怎麼說也要給我搞個大運吧?百噸王也行我不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