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萍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她怎麼能阻攔?怎麼敢阻攔?她只能妥協。
除了祈禱何書桓從此改了性子,一心一意的對如萍,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王雪琴滿心鬱悶,卻聽夢萍這個死丫頭還說:“媽,如你所願,何書桓最終還是要當你的女婿,肥水終於不流外人田了,你怎麼不開心呢?”
“我開心?開心你個頭!都是你搞出來的事。要不是你橫插一腳,怎麼會多生這麼多是非?事到如今,你還說這種風涼話!你過來,你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媽,你看我是那麼傻的人嗎?我可不是你的好女兒如萍,乖乖站著讓你揪耳朵,扯頭髮。”
夢萍笑了笑,出去了。
王雪琴啞了,瞬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爾豪知道了她和魏光雄的事,對她不但再沒有往日的親熱,看她的眼神里還含著鄙夷不屑,甚至還威脅她。
夢萍一直都叛逆,不服她的管教,跟她不親。
如萍這樣半死不活,這麼不爭氣,以後跟了何書桓,肯定還要指望她撐腰。
怎麼會這樣?她一生好強,盡力培養兒女,到頭來三個兒女還不如傅文佩養的一個依萍,又孝順又出色,一點都不用傅文佩操心。
王雪琴覺得有一股怒火在用力絞著她的五臟六腑,一下又一下地抽痛,又有一股怒火湧向頭頂,太陽穴也一突一突的跳。
無獨有偶。
王雪琴的未來親家,何家父母,聽到何書桓說明天早上要跟夢萍的姐姐如萍求婚,也是氣得氣血翻湧,耳朵嗡嗡作響。
“書桓,你昨天跟夢萍訂婚,明天要跟如萍求婚,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不!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一下子要娶夢萍,一下子要娶如萍,我真的搞不明白,如果你一開始就喜歡如萍,那你為什麼要去招惹夢萍呢?”
“媽,夢萍朝三暮四,如萍全心全意的愛著我,為了我,連生命都可以捨棄。以前是我有眼無珠,腦子不清楚,現在我清醒過來了。如萍也挺過來了。一切為時不晚。我要糾正錯誤,你為什麼要這樣說我?”
“你一下子喜歡姐姐,一下子喜歡妹妹,你到底喜歡誰?感情的事怎麼能這樣反反覆覆,挑三揀四呢?”
書桓沉默了一會。
“夢萍是一個錯誤。以後我只有如萍,沒有夢萍。請你們相信我。”
何母冷笑一聲,大步走進他臥室裡,拿出一疊剪的整整齊齊的報紙,用力甩到他臉上。
“那你跟我們解釋解釋,這又是什麼意思?”
書桓滿臉通紅,“媽,你怎麼能私自進我臥室,翻我東西?你太不尊重人了!”
“尊重你個屁!”一生從來沒說過粗話的何母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和你爸來到公寓裡,這些報紙就撒在你的床上,到處都是。我想幫你收拾收拾,才發現了你的秘密。”
何母氣得大喘氣,“難怪夢萍臨時要反悔,不嫁給你了,肯定是她發現了你的秘密!有哪個姑娘能受得了你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