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憤怒地繼續道:“書桓!以前我覺得你雖然在感情上有點拎不清,搖擺不定,但你的本性不壞,對朋友也算講義氣,所以儘管我對你的許多做法不認同,還是當你是朋友,當你是兄弟!
可現在!這個李月華好心來照顧你,你竟然會做出強吻人家的舉動,你這樣的做法與禽獸有什麼分別?如果不是我恰巧來了,你是不是還想強暴人家?
你太可怕了!我對你太失望了!書桓,道不同不相為謀,從此我們各走各的路!絕交!”
杜飛憤然轉身走了。
手上拎著一袋營養品,本來打算送給書桓的,原封不動拎回去了。
“絕交就絕交!有什麼了不起的!”書桓懊惱不已,彈跳起身,狠狠砸了幾下沙包,心情才好一點。
他兩手抱著頭,坐在地板上憂鬱了好久。
才起身把剪下來的報紙放進牛皮信封,放回衣櫃,然後坐下來打算吃飯,電話鈴響了。
周主任在電話那頭咆哮:“何書桓!立刻給我滾到報社來!現在!馬上!”
知道周主任肯定沒有好事找他,何書桓扒了幾口飯才出門。
走到門邊摸了摸口袋,又回去了,在房間裡找了找,沒找到錢夾子,才想起是上次住院的時候被夢萍拿走了,一直沒拿回來。
只能先去報社,再找夢萍拿回來,然後立刻去買一張大上海舞廳的票。
去到周主任辦公室,李月華在裡面坐著,眼睛紅紅的,臉上淚痕未乾,一看就是哭過了。
何書桓只覺得一陣煩躁。
“何書桓!你瘋了嗎?我讓李月華去照顧你,你就這樣恩將仇報嗎?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周主任都不好意思說,覺得說出來都髒了嘴。
何書桓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月華,“我有強迫你嗎?是你自己主動要送我回家,還主動幫我打掃屋子,洗衣服,還給我買飯菜,你對我事事周到體貼,釋放出了那麼多表達好感的訊號,我只不過稍加回應,你不同意就算了,用得著這麼激動嗎?還特意跑來跟周主任告狀?呵……”
“你胡說!”李月華急死了,“我根本沒有給你傳達過什麼訊號!周主任給了我兩份工資,我才去照顧你的!本來我也不想送你回家,是你一直裝傻充愣,不給我拿錢,我才迫不得已送你回家。我看你家裡又髒又亂,好心幫你整理,可整理完了,你還是不給我錢,我就想著再給你買一次飯菜,總能順理成章的跟你拿錢了……”
“拿什麼錢?周主任不是已經給你拿過薪酬了嗎?”
“那是讓我照顧你的錢,你這麼多天吃飯不用錢嗎?都是我的錢買的!”
轟!何書桓本來理直氣壯的嘴臉,瞬間扭曲了一下,紅的要滴血!
丟臉!
真的太丟臉了!
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
太羞恥了!
何書桓羞得頭都不敢抬。
周主任只覺得頭很疼,“書桓,你快點把吃飯錢給月華,多給10塊,再給月華道個歉。月華,你看這樣處理行不行?”
李月華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主任,你說什麼?給我10塊錢就把這事情揭過去了?不行!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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