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桓!”夢萍冷著臉,用驚奇的眼神上下打量何書桓,“不會吧!你現在是想跟我算錢嗎?跟前女友算錢這麼沒品的事,你好意思做嗎?你不會是這麼沒有風度的人吧?”
“我……”何書桓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但想起自己身無分文,又要吃飯,還想要買依萍的演出票,心一橫,“你都不是我女朋友了,你都背叛我跟那個小紀了,你怎麼好意思用我的錢?那個小紀這麼沒用嗎?窮得連女朋友都要用別的男人的錢嗎?”
“何書桓你有什麼了不起?你要不是有對好父母,有個好家庭,你還比不上小紀!小紀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我跟他在一起以後,當然不會用你的錢!我用你的錢的時候,我還是你女朋友!你現在竟然跟我算錢,你還要不要臉?
要不我們找杜飛,爾豪他們來評評理?或者找記者來評評理?我看報紙上關於你話題的熱度開始下降了,要不要給他們送個新話題?”
“你!”跟以前一樣,何書桓拿夢萍沒有一點辦法,無奈又憋屈地走了。
報社裡,因為李月華那破事已經透支工資了。
報社裡的同事們知道他一向不差錢,他放不下臉面去跟同事們借錢。
杜飛已經跟他絕交,爾豪,還是算了,要是讓王雪琴知道,又不知道要罵他什麼難聽話,又不知道要出什麼損招對付他。
他只能打電話跟他父母要錢。
何母接到電話,不像上次那麼爽快,二話不說就給他郵錢過來,“書桓,你可不能走歪路,醉酒發瘋打架那些事情不能幹,強迫女孩子的事更不能幹!……”
“媽,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去幹那些事?”
“你因為喝醉酒在大街上發瘋,上了報紙,進了監獄,生病住院,還強吻女孩子,我和你爸都知道……”
“報紙上都是捕風捉影,胡說八道!周主任誇大其詞……”
“書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何書桓好說歹說,解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媽媽信了沒有,到最後只答應給他郵50塊錢過來。
何書桓只覺得又委屈又憋屈。
何母也有同樣的感受。
她跟何父哭訴:“好好的孩子,怎麼突然就變了?丟臉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接到他的電話我都心驚膽戰的。他說要錢,我又不敢不給。”
“給吧,少給一點就行了。我又何嘗不是天天膽戰心驚?我現在最怕周主任給我打電話,真是一個電話,一個驚嚇。”
何母哭著說:“你說他是不是年紀大了,沒有娶老婆,得病了?就是老一輩人說的桃花癲。”
“應該不至於吧。”
“要不然我們讓親戚朋友給他介紹個女孩子,讓他相親結婚吧?”
“可不要!千萬不要!他跟那陸家姐妹倆也不知道搞清楚關係了沒有。他現在在上海那邊丟臉,這邊的親戚朋友不知情,勉強保住了臉面,要是你叫他回家來相親……你想想他的訂婚宴,醫院裡的求婚儀式……”
何母倒吸一口涼氣,“訂婚宴我再也不想提了。那個求婚,我聽到小護士傳達回來的情況,都替他尷尬的無地自容,幸好我們前一天晚上回來了,沒有去。不然,真的丟臉丟到黃浦江去了!”
“現在想起書桓我就生氣!可惜你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再生一個。唉!要是我們的紀桓沒丟該多好!”
“紀桓!嗚……”何母悲從中來,眼淚流個不停。
在陸家和何家日子不是很太平時,依萍發現音專出現了一些對她不好的言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