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拜託我的,要把你每一個笑臉,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拍下來。”
依萍聽了羞澀甜蜜地笑,“今晚辛苦你了,杜飛!”
“不辛苦,一點也不辛苦!自從當了你的專屬攝影師,我就沒差過錢了,不需要吃土了!今晚更是一份勞動,三份收穫,我巴不得天天有這樣的美差!”
“什麼意思?什麼叫一份勞動,三份收穫?”
“今晚拍的這些照片我會洗出三份,一份給林老師,一份給林大帥和夫人,一份給秦五爺,這不就是三份收穫了嗎?”
依萍笑得停不住,“哈哈!杜飛,你真是個機靈鬼!”
“那當然!”杜飛得意洋洋。
“記得不用給他們打9.9折!”
“……這樣好嗎?”杜飛故作猶豫。
依萍又是忍不住大笑,“這樣很好,你要是不好意思,就說我說的。”
兩人回到包間裡,眾人圍上來對依萍一陣噓寒問暖,一陣誇誇誇,歡聲笑語瀰漫。
就是有一點尷尬,每次依萍叫爸爸或者媽媽,總有雙重回應,讓依萍臉紅,卻也讓眾人歡笑聲更大。
舞廳裡,何書桓萬分不捨地看著依萍從舞臺離開,知道她肯定去了後臺,只能不情不願慢吞吞的跟著人群出了舞廳。
剛才臺上的依萍目光掃到他了,他忍不住心裡一陣激動,可依萍的目光很快就移開了。
好像他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不,陌生人都比不上,陌生人還能得到依萍一個笑臉。
何書桓很失落。
舞廳大門口圍了很多人,個個捧著鮮花,拿著書信在等依萍出來,想一睹依萍的美麗容顏。
大上海舞廳的保鏢喊著:“陸老師已經離開了!已經離開了!大家回家吧,回家吧!”
聽到依萍已經離開,人群雖然發出失望的嘆息,但還是爭先恐後擠著往前,把自己手裡的鮮花和書信遞給保鏢,希望代為轉交。
很快大門邊就堆積了小山般的美麗鮮花和一大筐書信。
何書桓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想起了他和依萍那次不愉快的見面及談話。
就是在這大上海舞廳門口,依萍跟學校裡的同學唱歌比賽,贏了許多鮮花,他看見依萍拿不走又捨不得丟,好心給她出主意,讓她把鮮花分享出去,把快樂分享出去,結果依萍不樂意。
何書桓想到這裡,忍不住懊惱的錘了自己腦袋一拳。
他真該死!依萍不樂意就算了,他那時幹嘛情緒上頭,要去罵她,還想摔她的花?
雖然,讓他怦然心動的依萍,這樣自私的行為不符合他理想中的女朋友形象,但她年紀還小,兩人談朋友以後,他可以慢慢教她,感化她。
他操之過急了!
本來那麼美麗的邂逅被他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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