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到客廳吃早飯去了。
吃完了飯,陸振華似乎冷靜下來了。
吩咐傭人給王雪琴一碗清水,一個饅頭,餿的臭的都行,只要不餓死她就可以。
然後叫阿金把爾傑帶上,打算去家事法庭抽血驗親。
爾傑被阿金抓住胳膊,害怕極了,不停的哭嚎。
“媽媽,救救我!媽媽,快去找魏叔叔來救我!”
一聽魏叔叔三個字,陸振華怒火中燒,兇狠地踹了一腳爾傑,爾傑痛得臉色發白,哭聲變小了。
王雪琴自身難保,全身疼痛,喉嚨被掐的火燒火燎。
只能眼睜睜看著爾傑被踢,被抓走,肝腸寸斷,不顧喉嚨火辣辣的疼痛,不停的拼命求陸振華放過爾傑,還呼喊如萍,夢萍趕緊來救爾傑。
可終究徒勞無功。如萍和夢萍還在醫院裡。沒人來救他們母子。
陸振華還轉過身賞了她一耳光再走。
王雪琴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趴在地上以頭搶地,痛哭流涕,痛不欲生。
過了一會,有個傭人給王雪琴送來一碗清水和一個饅頭。
王雪琴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褪下了手腕上的金鐲子,艱難的隔著窗戶遞給她,“這個金鐲子給你,你幫我把如萍叫回來。只要叫回來我再賞你一條金項鍊。”
陸振華不知道是怕人手不夠用還是想有個人陪著,他叫老朱先去李副官家裡,把李副官接上了。
看到爾傑惶恐不安縮著身子坐在車裡,眼睛紅腫,抽抽噎嘻,似乎受盡了委屈和折磨。
李副官不由得疑惑,“司令,這是怎麼了?”
司令不是一向很寶貝這個野種嗎?怎麼今天看起來這麼狼狽?好像被人打過折磨過。
陸振華咬著牙,言簡意賅道:“王雪琴偷人了。這個孽種應該不是我的孩子。現在帶他去抽血化驗一下。”
李副官大吃一驚,“司令,你終於發現了!你怎麼發現的?被你捉姦在床了嗎?”
這下輪到陸振華大吃一驚,“你也知道王雪琴偷人?”
“我知道,在東北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連你都要瞞著我?”陸振華要氣瘋了!剎那間眼珠子都紅了!
李副官害怕地縮了一下肩膀,“司令,你讓我怎麼跟你說?”
“什麼怎麼說?實話實說!”陸振華的臉紅了又綠。
“司令,我沒有捉姦在床,沒有證據,我怎麼跟你說?你那麼寵愛信任九姨太,九姨太說一句話頂我一百句話。我怕我說出來,九姨太反口說我汙衊,你立刻就會一槍崩了我。”
“怎麼可能?你是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陸振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不下去,或許他想起了李副官一家在他家裡被王雪琴呼來喝去的樣子。
頓了頓,他悲憤交加地道:“正德,你怎麼這麼狠心?你就眼睜睜看著我戴綠帽子,一戴戴了這麼多年。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對我是這樣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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