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
“杜飛!你就那麼狠心嗎?上次我掉到河裡,爾豪跟我說你為了我打了書桓一頓。我還以為你沒有這麼無情。”
“如萍,這是你們陸家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不方便摻和。再說,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沒有辦法陪著你。
既然你不想回家,不想去學校,你還是回醫院去吧,跟爾豪夢萍在一起,你們三兄妹互相陪伴。
雖然你們可能不是同一個爸爸,但你們有一個共同的媽媽,始終是親兄妹。”
如萍難堪的咬了咬嘴唇,“杜飛,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啊?我嫌棄你什麼?”
“我有一個出軌偷情的媽媽,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你媽媽怎麼樣,不關你的事,怪不到你頭上,朋友之間說什麼嫌不嫌棄。”
如萍心酸又無奈,“有需要幫忙的時候,我還可以找你嗎?”
“可以,如果我能幫得上你的話。”
如萍心裡非常難受,但杜飛這麼堅決,她也沒有辦法,只好慢吞吞的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如萍!”
杜飛突然叫住瞭如萍。
如萍驚喜的轉身。
“如萍,其實你今天不應該把這個事情告訴我。如果你不想別人戴著有色眼鏡看你。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你是杜飛,我相信你,你會幫我保守秘密的。”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如果妙妙問起我,我沒有辦法隱瞞她。如萍,保守一個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守口如瓶,不要跟任何人說。”
“杜飛,你是在嘲諷我守不住秘密嗎?”如萍的臉火辣辣的,“對不起,我今天不該來,是我打擾你了。”
杜飛油鹽不進,如萍失望的跑走了。
來到音專的夢萍也很失望。
本來以為可以跟以前一樣,直接進去依萍辦公室。
沒料到今天音專期末考試,外來人員都進不去。
夢萍只好在學校門口等著。
等到中午放學,看到依萍從學校裡出來,夢萍委屈的都要掉眼淚了。
“姐姐!”夢萍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了依萍,“你的演唱會我都沒看到,我好心痛,嗚嗚……”
依萍很不習慣,急忙把她推開了。
“姐姐!”夢萍眼淚汪汪的看著依萍,像只被人丟棄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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