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周聿政從門口邁了進來，替她回答道。
“哦？”
周夫人的目光似笑非笑的在他們兩人身上打轉，也不知信沒信。
季稀瑩轉頭看向他，“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周聿政走到她身邊，彎下高大的身形，屈膝在她身側的蒲團上坐了下來。“不算快，有半個多小時了。”
其實他已經來了有一會了，因為不想打擾她，就在門口站了一會。
她沉思、垂眸、落子的每一個動作他都看的很清楚。
季稀瑩沒在說話，而是專心致志的應付眼前的棋局。
周聿政在一邊靜靜的旁觀，看到她落入下風時，下意識想開口提點，被周夫人一個眼神輕飄飄的制止了。
“觀棋者不語。”
小姑娘也偏過頭去，捂著他的唇。“不準說。”
周聿政眼睫顫了一下，感受那隻掌心的溫度，帶著點淺淺的微涼，還透著幾分淡香。
他眼中浮現笑意，最終點了點頭。
季稀瑩這才收了手，繼而捻起黑子繼續下行。
鏖戰許久，幾番險象環生，到最後黑白子所得地盤不相上下，誰也沒有真正贏了誰。
最後一子落下，周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欣賞。“小姑娘棋藝不錯。”
季稀瑩抿了抿唇角，淡淡道：“不如夫人精湛，皮毛而已。”
周夫人輕笑了一聲。
寵辱不驚，不自傲，進自謙，有趣！
“除了阿政，你是第二個跟我下成平局的人。”
她把目光轉向周聿政：“瑤瑤呢？”
周聿政沒有隱瞞，“我讓人送她回去了。”
周夫人看了他幾秒，忽然輕嘆一聲。“既然瑤瑤回去了，那我也不多留了。”
“省的你嫌我留在這礙眼。”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季稀瑩的方向。
“有空可以跟著阿政來家裡坐坐，我們到時候再下幾盤。”
季稀瑩唇角淺淺的勾出一絲弧度，“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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