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些嫌棄老國公如此不受打擊,搖了搖頭,望向一眾目瞪口呆的人們,幽幽道:
“姜二此子,從小就與他的那個生母一樣,滿腹的毒汁,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察覺我隱隱不喜他之後。
就去鼓動老大,老大那個蠢貨以為與他同病相憐,最是疼他不過。
以至他不止鳩佔鵲巢,竟還想要整個北國公府,他倒也成功了。”
成功?
眾人看向被傅九雲扔了後,一臉痛苦的靠在牆上,遲遲未曾緩過來的姜二,再看向一臉茫然的北國公,恍然大悟。
嘶,他們沒記錯的話,北國公如今唯一的嫡子,是過繼的姜二的小兒子。
那確實是成功了。
“老大,你能生出姜柔,說明你的生育能力是沒有問題的,你可知,你為何後來便不再能令女子有孕了嗎?”
“……不是國公爺因為年紀漸長又愛飲酒造成的嗎?”
比還在怔愣中的北國公還激動的國公夫人,忍不住發問。
要知道,在北國公未察覺是他身體出了問題前,所有人都以為是國公夫人的問題,多年求醫問藥,篤信偏方糟蹋自己的身體,其中苦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老夫人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道:“自然不是,姜二早已與紀氏相認,紀氏當年不易有孕,花了不小的代價尋到了一個高人。
能為她調養好身體,手裡自然也有別的好東西。
絕嗣散,無色無味,尋常醫者還無法診出。
我說的對嗎,姜二?”
姜二愣住,反應過來後就要否認,反正連太醫都無法診出。
還不等他開口,老夫人就又道:“你肯定不能承認,覺得反正也沒有證據,但是不巧,秦神醫恰巧就善此道。
青嬤嬤,去將秦神醫請來。”
為了徹底捶死他,老夫人可謂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弟妹,可是無憂山的那個秦神醫?”
老族長的關注點與他人不同。
“不是說他已經不出山了嗎?”
老夫人點頭,“萱萱孝順,特意求了陛下請秦神醫為我治療舊疾。”
多的,她就沒再說了。
眾人恍然,眼神再次若有似無的落在霓萱身上,難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