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的內傷嗎?原來這一次過來,後遺症這麼嚴重,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溫茶沒說出來,顧九城雖然有很多疑問,他也清楚有些事情不適合現在問。
“長安的身體不需要醫生操心,她自己有辦法的。”
溫茶知道虞長安不需要醫生,可是顧九城不知道。
“茶茶,她的身體不住院真的可以嗎?”
“九哥,她最多再有三天就會離開,所以確實不需要醫生。”
溫茶突然想到什麼,然後開始在身上摸索。
萬幸她身上還是開始身上的衣服,顧九城還沒來的及給她換,這也讓溫茶懸起來的心落了地。
“九哥,你看這個,我這次出去就是因為這個東西,遇到那夥人也是意外。”
溫茶把好不容易搶來的隨身碟給了顧九城。
“不過也不能確定,那些人手裡還有沒有別的備份,這關乎著半夏的秘密,還需要你調查清楚。”
顧九城手裡握著溫茶給的隨身碟,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他不懂,溫茶怎麼會突然那麼在意他妹妹,特別是意外看到那份研究資料以後,他看到了溫茶第一次失態了。
這次更是因為這麼一份資料,一個人一聲不吭的差點把命給搭上。
“茶茶,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會這麼在意夏夏嗎?”
他可不相信什麼愛屋及烏那一套說辭。
“等半夏到了,確定了一些事情,我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顧九城指尖摩挲著隨身碟冰涼的外殼,塑膠材質在掌心泛著冷意。
他抬眼看向溫茶,她手臂上的繃帶還滲著淡淡的藥漬,眼底藏著一層揮不散的疲憊,卻又異常堅定。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疑惑,沒有繼續追問。
他清楚溫茶的性子,不願說的事,再怎麼追問也不會有半句吐露。
“好,我等。”顧九城將隨身碟小心收好,貼身放進內袋,“這份資料我會安排專人破譯核查,追查所有備份,那群僱傭兵的殘餘勢力我也會一併清掉,不會留下後患。”
“城哥,這些是目前針對內臟創傷最好的藥,我都帶過來了。”
江淮手上拎著一大堆瓶瓶罐罐急急忙忙的過來的,語氣也很快,可以看得出來他確實挺著急的。
“這些現在用不到了,她自己有更好的藥,就不用你操心了,走吧,跟我去書房,有事兒跟你說。”
“茶茶,你在躺著休息會,我去安排夏夏得事情。”
說完也不管江淮什麼表情,拽著人就離開了房間。
溫茶在顧九城關上門的瞬間,麻溜的拔掉了紮在自己手上的針頭,一頭扎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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