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確定要這個時間走?”傅斯年不明白虞長安為什麼要挑這麼個時間走。
昨天一群小傢伙,在她這裡折騰了大半夜,她根本沒睡多長時間。
“受不了那個場景,還是毫無牽掛一個人更輕鬆。”
虞長安帶的東西不多,這座房子裡不該存在的東西都被她收進了空間。
傅斯年也就是帶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兩人就悄無聲息的沒有驚動任何人,趁著夜色離開了這個小山村。
傅斯年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虞長安。
她臉色帶著淡淡的倦意,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昨夜陪著孩子們說笑到深夜,本就沒有好好歇息。
可她脊背依舊挺得筆直,踏出去的步伐也很平穩,不見半分前些日子的踉蹌。
“既然捨不得,以後有時間可以多回來看看。”傅斯年放輕了聲音,怕驚擾沉睡的村莊,“就算等天亮再走,和大家好好道別也無妨。”
虞長安目光望向連綿起伏、覆滿白雪的遠山,輕輕搖了搖頭,撥出一口白茫茫的熱氣。
“道別最磨人。”她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趁所有人還沒醒,悄悄離開最好。”
她習慣來去孑然一身,牽掛太重,反而會成為羈絆。
兩人沿著山間小路緩步前行,身後村莊的輪廓一點點向後退去,漸漸隱落在層層林木之後。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早起山雀的低鳴,除此之外只剩寒風掠過樹梢的嗚咽。
“前面路口就是約好等候的地方。”傅斯年轉開話題,“我給朋友打過電話了,應該快到了。”
傅斯年昨晚才從虞長安那確定了離開的時間,連夜給朋友打電話,更改了過來接他們的時間。
寒風捲著雪沫撲在臉上,虞長安聞言微微點頭,只是腦袋裡那陣眩暈還沒散盡,頭重腳輕,腳下步子不自覺慢了半拍,她不動聲色攥緊拳頭穩住身形,不想讓傅斯年看出異樣。
傅斯年餘光瞥見她微微滯澀的腳步,眉頭微蹙,下意識往她身側靠近半步,低聲問,“身子不舒服?”
“沒關係還撐得住。”虞長安淡淡帶過,目光望向前方路口。
傅斯年擰開水壺,“喝一口暖暖身子,這個熬的時間不夠,只能當成藥茶暖暖身子了。”
沒過片刻,遠處路面傳來低沉的引擎轟鳴聲,車燈刺破沉沉夜色,兩道暖黃光束掃過積雪的山道,緩緩朝這邊駛來。
車子在路口穩穩剎住,輪胎碾過積雪發出咯吱的聲響。
車門推開,一個裹著厚棉大衣的男人探出頭,撥出一團白汽。
“傅叔,等久了吧!這山路夜裡不好開。”男人目光掃過兩人,快速打量一眼虞長安,不多問半句,只伸手幫著拎起放在地上的簡單的行囊,“我們也剛到。”
“安安,上車吧,車裡好歹能避避風,你靠著歇一會兒。”傅斯年在邊上扶了虞長安一把。
開車這人是傅家一個小輩,性子沉穩,守得住嘴,傅斯年這邊好多事兒都是他在接應。
虞長安和傅斯年坐進後座,座椅帶著冰冷的寒氣,她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壓制腦海裡陣陣翻湧的昏眩。
傅斯年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呼嘯的山風。
。去而馳疾子鎮的下山著朝,口路山的雪覆片這離駛,人兩著載子車,轉車,鳴轟次再擎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