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知道虞長安喜歡各種食物,所以藥膳也儘可能做的豐富多樣。
虞長安這邊歲月靜好平靜無波,另一邊拿到地址和聯絡人的老首長,就沒這麼平靜了。
可京城深處的軍區大院,卻是風雲驟起,晝夜不寧。
一天過去,一通通電話打出去,一條條命令跟著下達,一整天過去,老首長忙的連口熱乎飯都沒顧得上吃幾口。
自從昨日從虞長安手中,接過那張寫滿絕密資訊的薄紙,老首長的心就再也沒有落地。
原因無他,這批東西承載的是足以撼動當下工業格局、補強國防短板的重磅底牌。
高精尖精密機床,境外那群豺狼對國家封鎖的嚴嚴實實,別說買了就連觀看都會禁止華國觀看。
更別提還有稀缺戰略礦石資源,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這兩樣東西,放在眼下七十年代,價值無可估量。
國內工業裝置老舊落後,精密機床長期受制於人,諸多軍工研發、重工生產都卡在核心裝置的短板上,可以說舉步維艱,而稀缺礦石更是戰略剛需,是鍛造軍備、發展重工業的命脈資源,有錢都無處採購。
雖然單憑這些東西不足以改變什麼,但是足以改變一些什麼。
耗費數年人力物力都尋不到的渠道與物資,卻被虞長安就這樣毫無預兆的送到了面前。
同時虞長安還寫了兩個關鍵核心人物,澳城季家的季書昀、港城新安幫少當家林紹庭的專屬聯絡方式。
別人或許他不知道,但是這兩個人的名字,虞長安寫上的那一瞬間,老首長心裡就已經把人對上號了。
都是紮根港澳灰色地帶,手握跨境運輸、物資中轉的完整渠道,是打通境外稀缺物資迴流、避開層層封鎖的唯一關鍵人脈。
這般重磅情報,無異於雪中送炭、天降利器。
對於他來說虞長安這一次送的不僅僅是那批稀缺物資,還有她父母留給她的退路底牌。
老首長自動把季書昀和林紹庭的關係網,歸咎到了,她父母給她留下的關係網。
畢竟當年虞承淵的人脈能力,他是有目共睹的。
不說港澳,就連境外他也有不少門路,這一點沒人比他更清楚。
他不會忘記,當年用的很多藥,都是他虞承淵出錢出力從外面弄回來的。
老首長一回辦公室,便立刻關停了所有無關行程,坐鎮辦公室,整整一日未曾踏出房門半步。
辦公室的燈光從清晨亮到深夜,從未熄滅。
桌面上堆滿機密卷宗、區域地形圖、邊境佈防圖,老式黑色電話鈴聲此起彼伏,急促不斷,穿透層層寂靜。
“接通邊境駐防指揮部,即刻加密傳令!”老首長一身筆挺軍裝,兩鬢霜白,眉眼間褪去了面對虞長安時的溫和慈愛,只剩身居高位數十年的凌厲威嚴,聲線沉穩有力,字字鏗鏘,“即刻抽調三組精銳暗線,秘密前往標註點位,全程低調隱匿行蹤!優先核查倉儲安全,24小時佈防值守,嚴防物資轉移、外人窺探,一粒零件、一寸鋼材都不許出現紕漏!”
電話那頭應聲鏗鏘,指令即刻落地執行。
未等片刻,他再次拿起另一臺專線電話,語氣愈發嚴肅,“聯絡物資統籌總署,調取專項隱秘運輸通道,提前規劃迴流路線!這批稀缺戰略礦石優先順序拉滿,不計常規流程,全程絕密護送,杜絕一切洩露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