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貼心真的是重新整理了系統的三觀。
“傅斯年,你是不是喜歡醫學,對這些藥材你看起來很懂。”
虞長安記得傅斯年好像說過,他略懂一點醫術。
不過目前看來,他好像不只是懂一點而已。
“醫學算不上喜歡,我只是喜歡擺弄藥材,喜歡把它們製成各種藥丸。”
醫術他真就是順帶學的。
喜歡製藥?
這個是虞長安沒想到的。
虞長安一邊泡著腳,一邊思考著傅斯年喜好,不知道他對西藥他有沒有興趣。
“安安,水溫有點低了,泡的時間也足夠了,可以出來了。”
虞長安正陷在思緒裡出神,沒注意到傅斯年說話。
蹲在邊上的傅斯年看虞長安沒動靜,微微仰頭看她她出神,試著放輕音量又喊了一聲“安安?”
傅斯年蹲在邊上想端走瓷盆,見她久久沒有動靜,便微微抬眸望過去,見她出神,他放輕嗓音,又低低喚了一聲,“安安?”
虞長安驟然回神,抬眼就撞進他近在咫尺的視線裡。
那張清俊的臉離得極近,呼吸瞬間絲絲縷縷交纏在一起。
回過神來的虞長安,只看到了面前一張帥臉微微仰頭看著她。
腦海裡猛地竄出狗子系統那句,尋常小情侶碰面,總要親一親的話。
大腦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微微傾身,唇瓣就輕輕貼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一瞬,傅斯年整個人都僵住了。
方才還放輕準備喚她起身的聲音戛然而止,連呼吸都驟然停住。
溫熱柔軟的觸感輕輕落在他唇上,輕得像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他怔怔抬著眼,瞳仁微微放大,眼底先是猝不及防的震驚,幾息之後,洶湧的欣喜才一點點漫上來,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不敢動,生怕稍稍一動,眼前這一幕便會消散。
蹲著的身子繃得很緊,原本準備端搪瓷盆的手悄悄蜷起,指尖微微發顫。
虞長安也只是下意識一貼,反應過來後便想稍稍後撤。
傅斯年卻極輕地微微偏頭,沒有用力,只是捨不得這份觸碰,嗓音低啞得厲害,炙熱的氣息拂在她臉上,“安安……”
不等虞長安撤離傅斯年追上去,不似虞長安的輕輕一貼即離,他遵循著本能加深了這個吻。
一個生疏的吻結束,他眼底盛著藏不住的暖意與雀躍,平日裡沉穩剋制的模樣蕩然無存,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溫柔得快要溢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