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堅硬沉穩的皮囊之下,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惦記了旁邊的男人整整三年。
她記得每一次和傅斯年的相處,可能在別人看來並不幸福或者開心。
可她很清楚,她想要的從來不單單只是愛情。
她想要的是那一份關心、包容,或者說虞長安想要的從來都只有獨一份的偏愛,甚至溺愛!!!
車子一路疾馳,穿過港島寂靜的街道,避開鬧市燈火,駛入僻靜的半山別墅區。
獨棟別墅隱在濃綠林木之間,靜謐無人,隔絕了所有外人窺探。
停穩車、熄滅引擎,周遭瞬間靜得只剩下彼此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沒等虞長安推門下車,身側的人忽然俯身過來。
傅斯年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動作溫柔卻強勢,低頭覆上她的唇。
壓制了三年的思念,在此刻徹底爆發。
不是急切莽撞的掠奪,是綿長、繾綣、帶著無盡思念的深吻,一寸寸描摹著朝思暮想的眉眼溫度,將三年的思念,盡數融進此刻的親暱裡。
虞長安微微閉眼,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坦然沉溺在這份遲來的溫存裡。
車廂溫度悄然升溫,晚風透過車窗縫隙輕輕拂入,撩動二人鬢邊碎髮。
良久,傅斯年才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促,嗓音沙啞磁性,滿是繾綣溫柔,“安安,我好想你。”
“日日,夜夜,從未間斷。”
三年他們只有寥寥幾次的書信聯絡,信裡,他從不敢說自己的思念,儘管那份想念早已氾濫成河。
可他就是不敢寫信的時候寫下來,他怕,一旦虞長安回信的時候也寫想他了。
如果真的那樣,他怕控制不住,不管不顧直接跑到港城找她。
虞長安睫毛輕顫,眼底漾開淺淡的暖意,輕聲回應,“我知道。”
傅斯年對她的愛意從未遮掩過,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她從前太忙,忙佈局、忙人脈、忙守住身後所有人的前路,看似無暇念想,可每一封來信,她看完後都認真的回了信。
傅斯年牽著她的手,並肩跟著虞長安走進空曠雅緻的別墅客廳。
屋內燈火暖柔,落地窗外是港島朦朧夜景,四下無人打擾,徹底是屬於他們的獨處時光。
三年未見,他細細看著她,不放過她眉眼間分毫變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力道溫柔繾綣。
“這三年,是不是很累?”
他太清楚她這裡面給老首長弄了多少稀缺資源和外匯。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這麼優秀的結果。
虞長安拉著他坐在沙發上,腦袋靠在他胸口,耳邊是他聲如擂鼓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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