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虞長安換上一身素雅乾淨的衣裙搭配了資料素色風衣,長髮溫順垂落肩頭,褪去了平日運籌帷幄的銳利,眉眼清淺溫柔。
傅斯年西褲襯衣跟虞長安同款風衣,身姿端正沉穩,目光自始至終,牢牢落在她的身上,專注、虔誠、毫無旁騖。
港城婚姻登記處,晨光清透柔和,沒有喧囂熱鬧,只有安靜有序的辦理人流。
兩人並肩走進登記大廳。
遞上身份證明,單身證明,居住登記資料。
工作人員核對資料,輕聲確認雙方意願。
“是否自願結為夫婦?”
虞長安抬眸,看向身側的男人,唇角揚起一抹極淡,清晰應聲,“我願意。”
傅斯年垂眸望著她眼底微光,嗓音低沉篤定,一字落地,“我願意。”
簡單兩句,勝過千言萬語。
隨後是親筆簽字,落日期、按壓備案。
鋼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輕響,一紙婚書,定格餘生歸屬。
幾分鐘後,工作人員將嶄新的婚姻註冊證明書遞迴兩人手中。
紙頁平整,油墨清晰,印著兩人的姓名,從此合法相守,名正言順。
走出登記處大門,晨間微風拂面,帶著港島乾淨的風息。
街上行人往來,車鈴輕響,尋常煙火,卻在這一刻格外溫柔。
傅斯年停下腳步,側身看向虞長安,眼底盛著整片晨光的溫柔,鄭重開口,“安安,咱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來之前他也沒敢想,這麼快就娶到她心愛的姑娘。
“過幾天就要去學校,這一去想要給內陸傳信就更麻煩了,趁這幾天有事儘快處理一下。”
“好,我給家裡留封信就行。”傅斯年原本以為會留在港城,沒想到這一下子居然要去海外,而且看這意思估計得在那邊待好幾年。
“這幾天我把你身份處理一下,不然在海外處處受限制。”
“好。”
傅斯年知道自己現在只管聽安排就可以,所以不管虞長安說什麼他都點頭應著。
三天後。
兩人並肩站在街邊,晨光溫柔,話音鬆弛,剛敲定往後的安排。
可就在這份安穩靜謐裡,一輛軍牌吉普車驟然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直直停在不遠處路口。
車門推開,一身軍裝、面色沉冷的懷特少將大步走來,往日從容紳士的氣場盡數褪去,眼底壓著一層罕見的陰翳,周身寒氣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