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收到沈鬱瀾這條訊息,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幾行字,頓時如臨大敵。
他後背一陣發涼。
不是,他怎麼感覺這語氣有點不對勁呢?
這女人想幹什麼?
江塵忐忑地回覆。
“沈老師,這麼晚了,不太合適吧?我有點累了。”
“還有,你找我有事嗎?我們這樣孤男寡女見面好像不太好吧?”
對面沈鬱瀾笑了。
此時她正躺在自己別墅客廳的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和肩頭。那雙平時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狹長眸子,此刻微微眯著,眼尾漫著一抹慵懶的紅。
她一隻手晃著杯裡的紅酒,一隻手打字,姿態散漫,像個篤定獵物會自己走進陷阱的獵人。
“不好?”
她看著螢幕,輕笑了一聲。
再不好的事情都做過了,他現在裝什麼呢?
當時他不是也同樣沉溺其中嗎?當時也沒見他反抗啊。
現在倒是下了船不認賬了。
沈鬱瀾笑著,知道對面的江塵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直接選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照片裡,是那張地下室的小床,凌亂的被褥間,兩道交疊的身影,雖然看不清臉,可那個姿勢,那個氛圍,誰看一眼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塵,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剛才說了,這不是請求,是命令哦。”
“你應該也不想這些東西被江清離她們看見吧?”
“還有,現在這個點的確適合睡覺,那你來我家裡不是正好嗎?”
“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半個小時之內,你如果沒來到我家門口,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把這種照片發給江清離哦。”
“好了小塵,我等你。”
沈鬱瀾說完,直接關閉了聊天框,端起紅酒抿了一口,靜待江塵。
而江塵看著對面接連彈出的訊息,額頭的冷汗頓時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