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達帶著興奮的笑容，提著小弓，迫不及待的開口道：“爸爸，到窩拉。”
幾個大的都沒跟他爭，全都安安靜靜的站在邊上自己練著拉弓。
劉遠放下弓箭，帶著幾人向前走，直到離靶子十幾步才停下，弓小力氣夜小，射不出這麼遠的距離。
劉遠等劉達站定，伸手扶著小傢伙的胳膊，幫他調整著姿勢：“胳膊抬穩，別歪，慢慢拉弦，對就這樣，拉不動了別硬撐。”
交完動作後，劉遠站在劉達身旁看著他操作。
劉達憋紅了小臉使勁往後拽弓，弓弦只拉開一小半，手上力氣太小一抖，箭沒射出去，反倒被回彈的弓弦輕輕抽在手腕上。
“哎喲！” 他縮回手，皺起眉頭，卻沒有哭，倔強地抿著嘴。
劉遠沒有安慰，上前先看看他的手腕，發現沒有什麼問題，又從新在教他握箭姿勢。
“你手上勁小，拉不動了不能硬撐，要不然容易受傷，等以後多練練受傷有力氣了才行。”
劉達點點頭，揉著手腕，依舊倔強的說道：“我還要練！等到那達慕大會，我也要射箭拿獎！”
劉遠見他不服輸，便重新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調整站姿：“雙腳分開站穩，身子別歪，眼睛盯著草垛，呼吸慢一點。拉弓不要猛地使勁，一點點往後帶。”
劉達依言照做，一隻小手攥緊弓柄，一隻小手慢慢向後拉動弓弦。
樺木弓彎出柔和的弧度，他小臉憋得通紅。
“放”劉遠站在邊上低聲提醒道。
劉達手指一鬆，木箭嗖的飛了出去，落在草垛靶子前的空地上，紮在泥土裡。
劉達跑過去撿回箭矢，也不氣餒，還滿臉笑容的舉著箭矢興奮的喊道：“爸爸，窩射出去了。”
“不錯了，至少把箭放出去，沒有彈到自己。” 劉遠拍了拍他的後背。
轉頭看向另外幾個躍躍欲試的孩子，“輪流來，每人一箭。都記住，風往東邊吹，瞄的時候，要稍微往西邊偏一點。草原上射箭，不光比力氣，還要會看風。”
幾個孩子依次上前試箭。他們年齡大點，還都有自己配套的小弓箭，都能拉開，就是準頭沒一個準的，不是從左邊擦著草垛子飛出去，就是從右邊。
劉遠喊停孩子們，提起自己的樺木弓箭，一邊拉弓搭箭，一邊再次講解，弓弦嗡的一響，木箭筆直的飛出，穩穩的紮在十幾米外的靶子的中心。
孩子們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一陣驚歎。
“爸爸太厲害了！”
“爸爸膩害！”
劉遠放下弓，笑著說道：“這才只是立射。那達慕上還有騎射，騎著奔馬開弓，難度比這個大得多。要練到那一步，得長年累月下苦功。”
幾個孩子聽後都是點頭應和。
西斜的陽光下，帶著青草氣息的小院子裡，一支支木箭不斷的飛向遠處的甘草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