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激動地蹦起來:“爸爸厲害!這下進決賽了!”
家裡的人也都是滿臉的興奮,雖然都沒有意外,但是看到劉遠獲勝還是有著興奮。
裁判抬手高聲宣佈:劉遠勝!
老搏克手從草上坐起來,一點不惱,哈哈大笑著起身,主動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劉遠肩膀:“好小子!力道巧,反應快,我輸得心服口服!”
劉遠微微欠身行禮,按照搏克的禮節向對手致意。
休息片刻,劉遠看向最終剩下的對手,別的大隊的特日格勒是個胸膛寬厚,常年放牧使得他有著一膀子的力氣,站在那壯實的像頭公牛。
踩著的鷹步,雙臂上下揮舞,繞場一跳,江嘎上的綵帶隨著身姿上下翻飛,引來一片震天的呼和。
劉遠微微一笑,同樣起身,踏著鷹步入場,圍觀的阿牧民全都戰起身,呼聲彼此欺負,都在為這個就近幾年殺穿博克場的黑馬吶喊助威。
幾個孩子站在人群前,扯著嗓子大喊:“爸爸加油,叔叔加油。”
劉飛、韓川、巴雅爾也被氛圍感染跟著吶喊,本大隊的別的大隊的吶喊聲匯在一起,跟特日格勒大隊的吆喝聲,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瞬間點燃整個賽場。
裁判抬手示意,隨著“開始”的喝聲喊出。
特日格勒,大步上前,兩人直接相互攥住了對方跤衣的一側,頭頂頭的頂在一起。
旁人都以為劉遠會立刻反擊,可他腳下輕輕轉動,幾次輕巧側身,躲開對方的抓握腳絆。
兩人來回繞圈拉扯,特日格勒一次次猛撲,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十足力道,卻總被劉遠恰到好處避開。
場下叫好聲一片,大夥看得熱血沸騰。
“好身法,遠小子遛他。”
“特日格勒,加把勁,摔倒他爭取第一。”
特日格勒瞅準空檔,終於死死抓住劉遠兩側跤衣,沉腰發力,想要直接把人抱摔在地。
劉遠微微一笑,聽著耳邊氣喘如牛的喘息聲,想著結束吧,別把這小子的肥累炸了。
於是劉遠頂著對方的力道,身子微微下沉,腳下加了些許力道,手臂微微上抬,特日格勒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雙腳懸空,失去了重心。
腳下快速一勾,沒有野蠻的把人丟出去,帶著博克獨有的技巧,特日個冷龐大的身軀順著劉遠手臂的,輕巧的被送了出去。
“嘭”
特日格勒直接橫著落在了草地上,草屑夾雜著塵土飛揚。
孩子們蹦跳的吶喊,牧民們拍手叫好。
裁判高聲宣佈:本場勝者 —— 劉遠。
劉遠向著四周的牧民欠身行禮。
接下來便是頒獎,屬於冠軍的江嘎綵帶,就要掛到他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