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達慕宴會結束後,眾人沒有過多停留,宴席上的熱鬧漸漸淡了,搏克手們相互道別,約好明年再在草原博克大賽上見。
外賓還對著劉達揮揮手,劉達也是咧著嘴揮著小胖手回禮:“腦外,再見。”
劉遠跟相熟的幾個跤手告別,牽起劉達、劉萱的小手,向著會場外走去。
三人穿過人群,遠遠就看見韓江雪一行人,巴雅爾手裡拎著幾卷新布,韓川懷裡抱著剛買的木碗,劉賢、巴音手裡攥著個小小的牛角哨,正吹得嗚嗚響。
劉達趕緊跑上前,湊到劉賢面前,“鍋鍋,你這牛角讓窩玩玩唄。”
劉賢很是大方的把牛角塞到劉達嘴裡,劉達瞬間樂開了花,鼓著腮幫子,使勁的吹了起來,嗚嗚的角聲斷斷續續的,把旁邊的眾人都逗笑了。
幾人匯合到一起,該買的都買了,大會獎勵的東西也都妥善安置。
那匹帶著全套馬具的駿馬、肉牛,開車來的帶著不方便,路程也太遠了,就直接全都賣給了省畜牧局交易人員 。
一行人回到駐地,開始收拾行李雜物,劉遠帶著韓江雪、珠蘭其其格還有五個孩子坐上嘎斯69。
劉飛、韓川、巴雅爾三人騎上摩托車,列隊隨行,向著四九城的方向駛去。
來之前眾人就約定好的,來到省會離四九城比較近,索性等比完賽,大家結伴順路去四九城轉轉,大家放鬆一下,正好也看看老人。
只不過巴特爾大叔兩口子來不了,得在家照看牛羊,要不然兩家老小就聚齊了,(巴圖要是在的話肯定得說,你們把我忘了)。
車子慢慢駛離省會,從平坦的柏油路慢慢變成顛簸的土路。
摩托車三人換著開也不感覺累,八月草原的風不燥不熱,穿過草原,穿過田野,一路向東。
草原的開闊漸漸褪去,換成成片的莊稼地、錯落的村落,看的孩子們滿是新鮮。
巴雅爾常年守在草原,極少出遠門,眼裡滿是期待:“聽說四九城的樓房遍地,馬路又平又寬,沒有牛羊亂跑,跟咱們草原完全兩個樣子。”
韓川穩穩握著車把,笑著接話:“那倒沒有這麼好,樓房肯定比草原多,但是也沒有說樓房遍地,都是一些三四層、四五層的家屬板樓。”
劉飛坐在斗子裡,笑著說道:“嗨,四九城也就那樣,哪有那麼多的高樓大廈,咱們現在發展剛起步,也就王府井那邊有棟飯店,有個18層,也才八十來米。想要趕超國外遍地高樓大廈,怎麼也得十幾二十年的。”
“80多米那得多高啊,我還沒見過這麼高的大樓呢。”巴雅爾聽後感嘆道。
三人一路閒談,輪流駕駛,晚上在大同找了一家招待所歇腳,做了簡單的修整。
晚飯吃的是地道的關內家常菜,燒麥、刀削麵、涼粉、過油肉,和草原的手把肉、奶茶完全不同。
劉達也是吃的新鮮,抱著大碗就開始扒拉麵條,吃的津津有味:“爸爸,這個肉肉好呲。”
“爸爸,這個麵條比咱們那好吃。”
幾個孩子都是吃的滿臉油漬,山西特色真不是蓋的,一眾大人也是吃的連連點頭。
劉遠吃著刀削麵,微微點頭,笑著說道:“這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一個地有一個地的吃法,白麵在這都做出花了。”
“確實,在別的地還真吃不到。”
一夜休整,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眾人便再度啟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