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嘎斯69引擎轟鳴,劉飛坐在副駕忍不住讚許道:“大哥,這玩意我感覺以後會漲,物以缺為貴,還是你想的長遠。”
劉遠點點頭,心中瞭然,緩緩開口:“這玩意是生肖郵票的頭一版,存量有限,你等再過些年的,這玩意金貴著呢,說不定能賣到上萬。”
說著劉遠撲哧笑出聲,想起了後世的一個說法:一枚猴票一輛車,一版猴票一套房。
這話他自然不能直白講出來,只能在心底回味,要不然其他人肯定得說他瘋了。
後排的巴雅爾探過頭,粗聲問道:“真能貴到那個地步,眼下二十塊拿一版,這以後能賣到上萬,嘖嘖。”
劉遠笑著說道:“這玩意就是跟古董一樣,越久越值錢,還有寄信損耗,剩下的會越來越少。”
韓川也跟著點頭,滿臉疑惑:“大家拿到郵票,是寄信用,用一張少一張是不假,可再值錢,還能漲到上萬?”
劉遠握著方向盤,目光望向前方被暑氣烘得像是變形的柏油路,放緩語氣解釋:“現在沒人看重,正是機會。再過十幾年,等集郵熱潮起來,你再看,到時候想找一版原票,花再多錢都未必能尋著。”
”現在正咱們在郵局都買不到,可見存量真是不多,本來象想著咱們四個分批都買點呢,這在郵局就買了兩張。”劉遠搖頭笑道。
劉飛靠在座椅上,摩挲著下巴:“你們就聽我哥的吧,這錢也沒多少,漲不漲的咱們也沒有太大損失。“
劉遠微微點頭,笑著說道:“對這玩意,能漲價就漲,不漲也沒啥關係。”
回到家幾個孩子正在院子裡練習騎車,現在正是新鮮期,都沒說出去玩的事。
轉眼就到了後天,日頭斜斜壓在四合院的屋頂上,暑氣消下去大半,來往行人漸漸多了。
劉遠開車來到約定好的地方,把車停在路邊,背上一個帆布包,領著幾人向著僻靜的衚衕走去。
遠遠的就看到那個年輕票販子,揹著帆布包、手裡領著牛皮紙袋站在衚衕口的牆角,時不時的抬頭張望。
見到劉遠一行人,年輕票販子沒有大聲打招呼,只是走上前微微頷首,轉身向更裡面走。
“跟我來吧,這裡人多,不安全。”
幾人隨後跟了上去,來到一處夾道,裡面站著、蹲著幾個同樣打扮的人,這些一定是同行。
這小子找來這些人估計也是怕劉遠幾人黑吃黑,自己一人容易吃虧。
劉遠搖頭笑笑,我長得這麼像是壞人嗎。
想著扭頭看向劉飛,黑點身材也壯士,但是稍顯稚嫩,不像壞人。
接著看看韓川,著小子白淨,瘦弱,這明顯是受氣包,更不想壞人。
最後看向巴雅爾,壯士的身材,大黑臉上都是肉,點點頭,原來是巴雅爾不像好人啊。
巴雅爾看著劉遠看向自己,摸摸臉:“咋啦遠哥,我臉上有東西啊。”
“哈哈,沒事。”
說著放下心裡的想法,湊上前蹲下身子,這會年輕票販子已經在地上鋪了一張氈布,將十幾張整版的猴票平鋪在上面。
大片通紅的底色一下子映入眼簾,八十枚金猴整齊排列,八行十列,沒有一點摺痕,邊角也乾淨,整齊。
劉飛、韓川、巴雅爾也都好奇的湊上前,仔細的大量。
”。的好完的存儲是都,傷損何任有沒,點了收又、些了湊塊一們我,的版整是都些這“,道說的呵呵笑,子販票輕年”。瞧瞧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