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類秘法,都須從小兒時期便開始培養,因體質不同,毅力不同,成功率也有區別!”
“百人之中,能有一成便已是極為難得,剩下那些不成的,下場也大多悽慘,眼疾者眾,痛苦一生,失明者也不在少數,毀人前程!”
“此法狠辣,且有傷天和,前輩一身正氣,一看便知是正道高人,絕看不上這等旁門左道!”
“還請前輩換一個要求,秘法之事,晚輩著實為難!”
陳耗子冠冕堂皇,好一番推辭,但王曉馬卻不肯買賬!
他走到如今,靠的都是外物,是用資源堆砌,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傳承依仗!
所以對於那種能修煉的秘法,他極為渴望,從前是沒有辦法,不得門路,所以也不曾多想。
如今有不開眼的自己撞上來,他又豈能錯過?
洗眼之法,雖可能真的無甚大用,但對於他一個什麼傳承都沒有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他去鑽研!
這就好比一把鑰匙,拿到鑰匙,入得此門,才能窺得這天地一角!
若沒這把鑰匙,連門都摸不到,又何談以後?
所以那秘法不管如何,王曉馬都是要弄來看看的,練不練都在其次,主要是想多瞭解,用以彌補這方面空白!
他並未給對方再推脫的機會,直接開口:“秘法效果如何,你說的不算,我看了才算。”
“我不管你有什麼藉口,祖宗不許也好,你自己不捨也罷,這秘法今日我要定了!”
“給出秘法,你師徒還能在這世間逍遙百年,倘若不給,此地靠近蛟龍巢穴,也算是個風水寶地,埋骨於此,也不算委屈了你們!”
此言一齣,陳耗子面上笑容微斂,謙卑順從之色逐漸褪去:“前輩,此事沒有餘地嗎?”
王曉馬笑得從容,眼神中沒有半點動搖:“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古便有此理!”
“刀俎在前,魚肉、莫不是還能翻身不成?”
“前輩、你覺得,你真能吃定我們?”
“刀俎在利,也並非絕對,方知大魚也能翻江,小心食肉不成,反遭其殃,崩了刃口,折了刀光!”
“哦?斷指逃生,敗相已顯,莫不成你還有翻盤手段?”
“手段不敢當,一點小伎倆而已!”
“斷指逃生,迫不得已,但俗語有言,雄鷹搏兔,兔、亦能蹬鷹,結果未定之前,又怎能言敗相已顯?”
“那你還有什麼手段?儘可使來,我這柄刀俎也很好奇,你這條大魚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前輩有言在先,老夫定然從命!”
說到此處,陳耗子面上露出一個詭異笑容:“前輩可知,我等憋寶之徒,地寶好尋,但天靈難覓!”
“非是天靈稀少,實乃天靈皆生於異獸之身,實難對付,但也不是絕對無法!”
“異獸尖牙利爪,兇殘狠辣,我等憋寶之徒皆是肉體凡胎,正面自然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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