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夾雜著潮氣的冷風吹過,透過帳篷簾子吹了進來,手臂暴露在冷風下,冷熱溫度的巨大差別,讓張桂芝不禁打了個哆嗦,手臂上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十分不適應的她,連忙把手收回被窩,下意識靠近被窩裡最溫暖的地方!
區別於普通人的身體溫度,在這個時候起到了十分奇妙的作用,像是個大號的暖寶寶,溫暖著張桂芝的手和身體。
“這鬼天氣,下起來就沒完沒了,感覺這溫度跟入秋了似的!”
暖寶寶在懷,舒服的她不禁眯了眯眼,只抱怨了一句,就被溫暖的感覺再次撫慰。
“呼~還是被窩裡暖,真不想出去!”
“算了,再躺一會吧!”
難得犯懶,張桂芝咕湧了兩下,重新調整好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享受起了這片刻的安寧。
睜開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張似乎再次陷入熟睡的俏臉,王曉馬嘴角微微上揚,隨後重新閉上眼睛。
外面雨水仍然不停,淅淅瀝瀝打在帳篷,發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音,像是助眠曲一樣,兩道呼吸很快又平穩了下來。
張桂芝之所以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自然是有原因的,而這事說起來,還跟王曉馬脫不開關係!
那是王曉馬從龍巢回來的第二天,外面下著雨,他閒著無聊,於是乎就玩起了老鼠。
利用控鼠之術,控制了附近許多老鼠,讓它們排行列隊,耍起來咋耍!
搞個火圈讓老鼠跳,圍個小空地讓老鼠打架,勝利者獎勵一顆花生,失敗者懲罰進入老鼠食堂。
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只控制少數老鼠的話,玩一天都不會覺得累,但這東西時間長了也無聊,很快就玩膩了。
玩膩了怎麼辦?當然是想新的玩法。
想起老鼠的特性,他有了個新主意,操控老鼠跑到了王有才家,準備讓老鼠偷光他家的糧食。
偷糧食這種事,王曉馬只要想,他隨時都可以讓老王家一粒兒糧都不剩。
但那樣做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讓老鼠去慢慢偷,慢慢玩更有趣。
而且與其說是偷,還不如說是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直接控制 10 多隻老鼠,大搖大擺地闖進了王有才家,光明正大的往屋裡鑽,在人眼皮底下蹦躂!
家裡突然跑來了這麼多老鼠,王有才一家當然不能裝作看不見,鬧鬧鬨鬨,連忙找來工具打鼠。
可這些老鼠太過靈活,到處鑽到處跑,他們一家人齊上陣,忙活了半天,弄得一陣雞飛狗跳,也沒抓住一隻。
反而把屋裡搞得亂糟糟,氣的人破口大罵,卻又奈何不得。
王翠花發了狠,一邊跺腳咒罵,一邊逮住什麼扔什麼,噼裡啪啦地砸壞了不少東西。
恰巧一塊磚頭敲碎了窗戶,飛濺的碎片割傷了王翠花的手,飛出的磚頭將西房的窗戶也一併打破。
西房是王鎮山和王鎮業養傷的地方,平日裡為了保溫,為了不讓倆小子吹風,門窗都是緊閉的,老鼠進不去。
如今倒好,窗戶被打破,有了個突破口,幾隻老鼠立馬跳上窗臺,順著窗戶跑進了屋裡。
兩兄弟現在就跟廢人一樣,面對翻窗進屋,肆無忌憚到處跑的老鼠一點招都沒有,只能瞪著眼睛乾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