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江澈很平淡，像是對待普通病人一樣。
白婕眨了眨眼。
“我本來是來買雞崽的，路過這兒，看見你了，就過來打個招呼。”
“那你去買雞吧。”
白婕一聽，這話……
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
“江醫生，你好壞哦。”
江澈：“額，你不是說，你要買雞？”
白婕噗呲一笑。
“其實我想來看看，昨天晚上喝藥之後，我胸口一直很悶，想問問怎麼回事？”
白婕這話一齣，魏德勳先吸了口氣，眼珠子瞪得溜圓。
“胸口悶？江哥，你剛才給她開的什麼藥？”
魏德勳湊過來，壓低聲音，嘴快貼到江澈耳朵上了。
“知柏地黃丸。”
江澈頭都沒抬，筆尖在病歷本上點了兩下。
“那玩意兒吃完了，副作用是胸悶？”
“副作用是滋陰降火。”
“那她怎麼還悶？”
江澈沒理他，把筆放下，抬頭看了一眼白婕。
“江醫生，我說真的，昨晚喝了藥之後，胸口一直髮悶，喘不上氣，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還出了一身汗。”
“出汗多嗎？”
“多，一宿出了三回。”
“幾點睡的？”
“十二點。”
“幾點醒的？”
“兩點。”
“兩點醒了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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