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醫生，那……那立偉的傷……”
“傷能治，但人心，難治。”
江澈走到院門口，停了一步。
“你們還是先把莫家的事處理了，再談治傷。”
“為啥？”
“為啥？”江澈轉過身。
“你孫子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孩子都生下來了，你們家不認。”
“現在你孫子傷了，你想起治了？”
“我治好了他，讓他接著去禍害人？”
王貴金被噎得說不出話。
“大爺，我跟你說句實在的。”
江澈靠在門框上。
“你孫子那個傷，能治好，但你要是把莫家的事處理不明白，治好了也是個禍害。”
“我……”
“你自己琢磨。”
江澈走了。
王貴金站在院門口，看著江澈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然後猛地轉身，衝著屋裡喊了一嗓子。
“王立偉，你給我滾出來！”
王立偉在裡屋床上躺著，聽見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蛋更疼了。
“爺爺，我下不了床……”
“下不了床你爬出來。”
王立偉真爬出來了。
裹著條毯子，跟條蛆似的在地上蛄蛹，爬到堂屋門口，抬起頭。
“爺爺……”
“別叫我爺爺。”
王貴金蹲下來，盯著他孫子看。
“我問你，莫家那閨女，孩子都生下來了，你到底認不認？”
“我……我認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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