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趴在地上，不吭聲了。
江澈站起來，朝牆角走過去。
黃香鈺縮在那兒，上衣被撕壞了，露出半個肩膀，兩隻手抱著膝蓋，整個人在抖。
“黃醫生？”
江澈蹲下來。
“我是江城來的醫生，姓江。”
“你……你真的是醫生？”
“真的。”
“那……那他們……”
“都趴下了。”
黃香鈺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
此刻，黃香鈺那雙眼睛，紅彤彤的，全是淚，但沒掉下來。
嘴唇咬出了血印子。
就算她是學醫的，遇到這種事情，也很無奈。
“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能不能……帶我走？”
“能。”
江澈伸手把她扶起來。
黃香鈺站了一下，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江澈一把扶住。
黃香鈺撲在他懷裡，兩隻手死死攥著他的襯衫領口，臉埋在他胸口。
先是小聲抽泣，然後嚎啕大哭。
“我……我以為我完了……”
“我使勁掙扎，我喊，沒人聽見……”
“他們給我灌藥，我暈了又醒，醒了又暈……”
“我一直在掐自己大腿，掐出血了，才沒昏過去……”
江澈站著沒動，右手抬起來，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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