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看，一個趴著，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當雕塑，還有一個蹲在牆角哭，連手銬都沒用上，一個推一把就上車了。”
江澈往椅子上一坐：“他們配合就好。”
“配合？”
鐵忠誠拉了個凳子坐對面。
“那個當雕塑的，我們問他話，他只會說‘我要站到什麼時候’，一直問到四十分鐘之後，他突然哎喲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穴道自動解開了。”
“我想問，你用的什麼手法？”
“針灸。”
“針灸？”
鐵忠誠一拍大腿。
“我是針灸治病的，沒聽說過針灸能治人的。”
“針灸不治人，針灸治關節。”
“關節？”
“你試試胳膊伸直，我用針扎你肘部，你彎都彎不了。”
鐵忠誠想了想，縮了一下胳膊：“算了，我信。”
他轉頭看身後那個年輕警察。
“小孫，記下來，江醫生用針灸制服嫌疑人，屬於……屬於什麼？”
小孫翻開資料夾，推了推眼鏡：“屬於警民合作典範。”
“對，典範！”
鐵忠誠回過頭，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江醫生，我跟你說，我在青山鎮幹了五年，張溝那幫人我盯了兩年，抓了放，放了抓，每次都是證據不足，證人不敢說，受害人不敢告。”
“今天這案子不一樣，四個混混當場被控住，人證物證俱在，受害人黃香鈺願意作證，胡蝶也願意作證。”
“這一回，張溝至少進去蹲三年。”
江澈點了點頭：“那挺好。”
“江醫生，我跟你說，你這叫什麼？這叫見義勇為，這叫伸張正義，這叫……”
“鐵所長，你到底想說什麼？”
鐵忠誠深吸一口氣，忽然一抱拳，腰彎成了九十度。
“江醫生，我鐵忠誠，想跟你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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