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
“他那個走路的姿勢，兩條腿分得那麼開，除了痔瘡還能是啥？”
江澈看了她一眼，這姑娘，眼還挺毒。
……
晚上八點，天色擦黑。
青山鎮衛生院，二樓，檢查室。
鐵忠誠來了，換了身便裝，黑T恤，大褲衩，腳上趿著一雙人字拖。
進門之前還在走廊裡溜了一圈，確認沒有熟人，才閃身進來。
“江醫生，沒人看見我吧？”
“沒有，這層樓就我和魏德勳醫生，他不會往外說。”
“那就好，那就好。”
鐵忠誠往檢查床上一躺，兩隻手攥著褲腰帶，表情視死如歸。
“江醫生，開始了嗎？”
鐵忠誠深吸一口氣，一咬牙，把褲衩往下一褪。
“江醫生，你輕點。”
“我哪次不輕。”
“你別跟我說‘哪次不輕’，咱倆第一次。”
江澈沒理他，戴手套，檢查。
看了一眼。
沉默了三秒。
“鐵所長。”
“咋了？”
“你這個……是真嚴重。”
“多嚴重？”
“外痔脫出，內痔三度，肛裂兩道，還有兩個血栓。”
鐵忠誠趴在床上，悶聲道：“江醫生，那麼嚴重？能割的吧？”
“可以。”
“你這個情況，拖了一年多，痔瘡膏估計也不會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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