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好好躺著，少動，少刷手機，少想女人。”
“行行行，我躺。”
鐵忠誠趴回去，臉埋進枕頭裡。
“還有一件事。”
“鐵所長，你還有完沒完？”
“最後一件事。”
“說。”
“我這後面，什麼時候能拉屎？”
“明天。”
“那前面呢？”
“前面你明天能尿，但別使勁。”
“還能不使勁？”
“你尿慢點。”
“慢點是多慢？”
“你就當是在品茶，一點一點來。”
鐵忠誠想了想那個畫面，覺得哪兒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江澈看了一下。
“別笑，笑了後面疼。”
江澈搖了搖頭，推門走了。
身後傳來鐵忠誠的聲音：“江醫生，你把門關嚴實，我怕有人偷看。”
江澈把門帶上，在走廊裡站了兩秒。
“這活兒，比給人接生還累。”
……
第二天一早，六點半，江澈還沒醒，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顯示：錢多多。
“江哥，我出發了，你發個定位給我。”
“你真來啊？”
“我昨天說了要來，你以為我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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