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正在夾板上看海，“系統，你說海俠哥為什麼還是不醒呢。”
［系統也不知道。］
“不會是符咒有問題吧，系統你這符咒要是出問題了我要投訴你。”
［??°□°??］
……
張海樓撞開艙門的時候，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盡頭一盞燈在晃。
他腰上的傷口裂了，血順著衣襬往下滴，他也顧不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沈渡在哪。
他先衝回上等艙。門推開，何剪西從椅子上彈起來，張嘴剛要說話，張海樓已經轉身走了。
何剪西那句“你弟弟還沒回來”卡在嗓子眼，追到門口喊了一聲：“瘟神！你傷——”
走廊已經沒人了。
得先弄清楚一件事。
張海俠為什麼在船上。沈渡為什麼在船上。
如果沈渡是張海琪派來的，那張海俠又是誰帶上的船？
張海樓在底艙找到了最後一個活著的殺手頭頭。
那人是被張海琪制服的，還留下一條命。但也傷的不輕，嘴裡的牙碎了大半，靠在艙壁底下，進氣多出氣少。張海樓蹲下來，把他嘴裡的血塊和碎牙掏了掏，讓他能說話。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張海樓神色平靜，“張海俠，坐輪椅那個，怎麼上的船。”
殺手頭頭抬起腫成一條縫的眼，嗬嗬笑了兩聲。“你……自己問他。”
張海樓抓住他衣領，往艙壁上一撞。鐵皮發出悶響，那人後腦磕出一個口子，血順著脖子淌下來。
“他怎麼上的船。”
殺手嗬嗬笑著，“你這麼有本事，你去問他啊。”
“呵。”張海樓輕笑一聲，環顧四周，找到一個渾身扎滿鋼釘的木棍，掄圓了胳膊就要砸下去。
“我說！我說。”
“我、我們……跟著他上的船。”殺手頭頭喘著氣，“他從峇來……上了南安號。我們一路跟著。”
“誰讓他上的船。”
“張瑞樸。”
張海樓的手指收緊了一瞬。
“張瑞樸讓他上船做什麼。”
“不、不知道。我只管跟人，不管問話。”殺手頭頭咳出一口血沫，“他上了船之後，我們的人就一直盯著。他……他腿不行，可鼻子太靈，人太聰明了，我們折了好幾個人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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